第475章 遇山开山，遇海填海

  卡牌碎裂。

  温度消失了。

  不是“降低”。是“消失”。一个无法用常规物理学描述的瞬间，方圆数十公里內所有物质的分子热运动同时停止。黑海的海面从林宇正下方开始，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急速扩散出一层白色。腐蚀性液体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了从液態到固態的相变。冻结的纹理从中心向外辐射，间距均匀得不像自然现象。

  三秒后，整片渊域黑海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原。

  白色的冰面在暗红色天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被冻住的腐蚀蒸汽凝结成透明的冰晶柱，从冰面上竖起来，密密麻麻，高低不一，最高的一根超过了二十米。

  林宇从冰原上方掠过。速度没变。方向没偏。

  身后的冰原在持续膨胀。寒霜术的效果还在扩散，冻结的边界已经延伸到了视野之外。

  又过了十二分钟。

  地面上出现了火光。

  林宇的速度慢了下来。不是犹豫，是在確认。

  火光来自一座正在被围攻的前线要塞。要塞的防御立场已经碎了大半，东侧城墙整段坍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支撑结构。渊蚀兽潮从三个方向涌入缺口，数量多到地面变了色——黑压压的甲壳和节肢覆盖了要塞周围五公里的范围。

  要塞里还有人在打。

  能量弹道的闪光从残存的城墙后面不断升起，在兽潮中炸出一个又一个坑。但坑刚炸开就被填满。弹道的频率在降低。弹药快见底了。

  林宇停在要塞上空一千米处，悬停了不到一秒。

  肩上风铃的身体被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左臂整个箍住。右手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