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蜕变的陈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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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中指……”
  老编剧模仿著陈卓的动作，喃喃自语，“这种嘲弄一切的感觉，简直就像是dc里面的小丑，想不到这样一个角色竟然出自我的笔下，真是太幸运了。”
  陈卓从拍摄现场走了过来。
  他似乎还没有从角色中抽离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神经质，带著一种让人窒息的虚无感。
  “没事吧。”
  程龙走过去，毫不在意陈卓身上的血浆，大咧咧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卓仔，刚刚你是不知道，在你那个中指比出来之后，就连克里斯那个黑佬都承认你在表演上比他更有天赋。”
  程龙一边笑，一边有些搞怪地凑到陈卓耳边。
  “你小子给我透个底，那个中指是不是你提前设计好的？”
  “不是。”
  陈卓摇了摇头，“就是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感觉，感觉一个优雅的疯子应该这样。”
  “哈哈哈，好一个应该这样。”
  程龙笑得更大声了，他指著陈卓，一脸骄傲，仿佛这是自家孩子一样，连有些生涩的英语都变得顺口了起来。
  “听到没有，纯粹的临场发挥！真正的天才演员！”
  现场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