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三个小丑，十三个父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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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洛基，原本在椅子就要飞走的一瞬，准备飞过去。
  但让他震惊的是，布鲁斯竟然抢了他的椅子！
  该死的臭蝙蝠！
  洛基在心里暗骂一声。
  他现在虽然想要立即将对方拽下来，但考虑到现场人太多，只得无奈的停下手里的动作。
  此时蝙蝠侠已经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
  刹那间，无尽的知识如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宇宙的起源、万物的法则、所有英雄与反派的秘密……甚至是那些他从未想过的问题的答案。
  “我……看到了。”
  蝙蝠侠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空灵，仿佛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在借他的口说话。
  “布鲁斯，你还好吗？”
  看到布鲁斯的异常，扎坦娜上前一步，担忧地问道。
  蝙蝠侠的双眼泛着诡异的蓝光，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仿佛在触碰某种无形的存在。
  “托马斯·韦恩……玛莎·韦恩……告诉我，杀害他们的凶手是谁，乔·齐尔是吗？对，就是那个名字，对，对的……你没有撒谎”
  他低声呢喃，念出了杀害他父母的凶手名字，确认这个椅子没有撒谎。
  随即，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