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凉薄·兔死狗悲
  苏子青看著他满身的伤,沉默了很久。“潘潘,你这是何苦?”
  “你为北朝拼了命,我不能看著你倒下。”苏潘潘把丹药塞进他手里,“吃了它,好好养伤。青衫国的事,有我。”
  苏子青服下雪莲丹,一股温热的药力在体內化开。他心脉的刀气被驱散了几分,脊骨的爪痕也开始癒合。虽然不能痊癒,但至少有了好转的跡象。
  就在此时,京城的圣旨到了。
  內侍展开圣旨,高声宣读。“任命苏潘潘为秦淮洲州牧,加封青衫国王太弟。”
  苏潘潘跪在地上,听完圣旨,面色平静。他磕了三个头。“臣,遵旨。”
  他站起来,接过圣旨,没有多说一句话。內侍走后,他把圣旨放在案上,转身看著苏子青。
  “堂兄,殿下封我为王太弟。”他的声音很低。
  苏子青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孤知道。”
  “堂兄,我不会取代你。”
  “孤知道。”苏子青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吧。殿下让你去,你就去。青衫国交给你,孤放心。”
  苏潘潘的眼眶红了。“堂兄,你恨殿下吗?”
  苏子青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到窗前。“不恨。她是君,我是臣。君臣之间,不讲这些。”
  苏子青一个人坐在工坊里,手里拿著那枚檀木平安扣。他想了很久,然后拿起笔,铺开一张信纸。
  “臣苏子青,启奏殿下:臣自凉州之战后,身受重伤,寿元大减,恐难再为朝廷效力。臣恳请殿下恩准,辞去青衫国封君之位,並请罢黜臣一切职务。臣愿保留太平王空爵,归养田园。臣苏子青,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