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科学的重构
  金色大厅旁的贵宾休息室被临时改造成了医疗室。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室內灯光被调暗。皮埃尔·杜邦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脱去了西装外套,领带被解开。
  儘管答应了测试,他脸上的防备和抗拒依然明显。
  钱解放指挥著两名助手,將“红桥四號·神经元电磁共振仪”的感应贴片分別贴在杜邦的头部、胸口和手腕处。
  旁边的显示屏上,几条代表脑电波、心率和皮电反应的曲线正在剧烈跳动。
  “beta波活跃度极高,频率在25赫兹以上。交感神经张力爆表。”钱解放看著数据,摇了摇头,“这老头的大脑就像一台超频运转、散热器还坏了的cpu,没烧掉算是奇蹟了。”
  几位来自梅奥诊所和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神经学专家获准进入休息室旁观。
  他们看著钱解放的设备,对这种非侵入式的监测手段表示怀疑,但屏幕上实时刷新的精准生理数据让他们保持了沉默。
  张波打开一个黑色的金属密码箱。
  里面整齐排列著一套由特种鈦合金锻造的现代版针具。
  针体表面经过特殊的纳米涂层处理,呈现出幽暗的哑光色泽。
  罗明宇净手,戴上无菌手套。他走到杜邦身旁。
  “杜邦先生,接下来的治疗会涉及针刺。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感觉到酸、麻、胀、重,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射,中医称之为『得气』。”罗明宇用流利的英语解释,语气专业客观,不带任何神秘色彩。
  杜邦冷哼一声:“別废话了,开始吧。我倒要看看,几根金属针怎么改变我的神经递质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