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门槛与杀威棒
  长湘市的秋老虎还赖著不走,颐和安养中心的大厅里却凉得沁人心脾。
  这不是空调吹出来的死冷,是中央新风系统过滤了pm2.5,又混了微量沉香后的“富贵凉”。
  孙立换了一身意式剪裁的手工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百达翡丽。
  他站在那张由整块阿富汗青金石铺成的导诊台后,正用那根镶钻的文明杖敲打著地面。
  “都给我听好了,”孙立指著门口那块刚立起来的『会员制』铜牌,对著两排身穿空乘制服的导诊员训话,“以前咱们那是大排档,谁来了都能吆喝两句。现在,咱们是米其林三星。没有预约,没有验资,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门口那棵罗汉松底下蹲著。”
  大厅外,一辆掛著“88888”车牌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正如同一头蛮牛,横衝直撞地停在了消防通道上。
  车门弹开,下来一个脖子上掛著手指粗金炼子的光头男人,身后跟著四个黑西装保鏢。
  光头男手里夹著雪茄,抬头看了一眼“颐和安养中心”的招牌,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这就是那个什么神医开的店?谱摆得挺大。”光头男大摇大摆地往里闯,“叫罗明宇出来,老子偏头痛犯了,给我按按。”
  门口的保安刚要拦,被保鏢一把推开。
  孙立也不恼,只是冲大厅经理摆了摆手,示意別动。
  他慢条斯理地从柜檯后走出来,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职业假笑,身子却像钉子一样挡在了路中间。
  “这位老板,看病还是住店?”孙立明知故问。
  “废话,当然是看病!”光头男喷出一口烟雾,那是古巴高希霸的味道,“赶紧的,把最好的医生叫来,钱不是问题。”
  “钱確实不是问题,”孙立从怀里掏出一块丝绸手帕,捂住口鼻,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烟味,“问题是,您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