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生擒
  傍晚时分,山上山下的武田军在山脚的法华寺会师,这场仓桥合战以武田军的大胜宣告结束。
  此役,丹后方面阵亡城主以上九人,武士近百人,足轻、农兵三百余人,其余军士多是溃散逃跑,仅剩下约两百多人撤回龟岩城。
  当天夜里,一色义幸在与延永春信商量后,决定兵分两路,趁夜撤兵,意图返回建部山城笼城。同时,连夜派出使者前往京都,请求幕府和管领出面调停。
  但信重怎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得知一色军动向后,他立即派逸见昌经和松宫清长从仓桥城出发,前去追击撤退之敌。
  约莫一个时辰后,延永春信率领的残兵被逸见昌经击溃,其本人被俘虏;临近天亮,一色义幸的军势也被武田军赶上,两军激战之际,一色义幸在侧近武士的掩护下脱离战场,抵达只有数十守军的森城。
  森城的守将心想大势已去,便以为一色义幸压惊为由举办宴会,并在席上将其软禁,其侧近也随即尽数被杀,随后,派遣家臣前往仓桥城向信重献俘请降。二月二十四日一早,信重便率领武田氏众臣和五百马廻众抵达森城。
  听闻一色义幸被关押在库房中,信重念其是名门之后,便命人将其解绑后送到座敷,他想见一见这位比自己大几岁的丹后守护。
  一色义幸进入房间时,武田氏众臣皆已在两侧坐定,信重在上首正中端坐,殿下则跪着延永春信和几名被俘虏的国人首领。
  信重本以为这名一色氏的家督会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慑,可现实却是,他昂着头与殿上的信重对视,看不出有畏惧之意。
  “看见我家主公,为何不跪?”站在信重身旁的熊谷隆直厉声呵斥道。
  “跪?”已经沦为阶下囚的一色义幸似乎是觉得难逃一死,反而没有了之前的怯懦,他冲着信重冷冷地讥笑道:“我和你,都是一国守护,为何要向你下跪?况且,我们一色家位居‘四职’,而你们呢,不过是武田氏的一个小小分家,要跪也是伱跪我吧?”
  “混账!”
  “太嚣张了!”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臣请立刻结果了此贼!”
  一色义幸这番话一出,满堂哗然,武田氏的家臣们皆是义愤填膺,纷纷要求将他处以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