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究竟是他社死还是她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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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比起视频被公放出来，更让她在乎的是——
  华国那边的粉丝，原来都喜欢看这种视频吗？？？
  她漂亮的眉头不由皱起，实在接受不了自己在別人的眼中是这样的形象。
  宋暮律小心翼翼观察著irene的表情变化，在看到她皱眉的动作后，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找补。
  他收起早就调至静音的手机，脸上带著真诚的歉意：“抱歉前辈，我没有任何不尊敬的意思，只是觉得三位前辈都非常可爱。”
  可爱？
  裴珠泫回想著当时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觉得疯癲的她很可爱的？
  她並不是小气的人，看到他真诚道歉的模样，火气也很快消散了。
  姜涩琪也是及时在中间打圆场，笑容憨憨的：“华国粉丝很喜欢我们那样吗？”
  宋暮律斟酌了一下话语，才解释起来：“其实不止是华国的粉丝喜欢，粉丝们憧憬前辈们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一面，也同样喜欢镜头前真实做自己的活人感。”
  活人感？！
  难道还有偶像是死人感的？那也太嚇人了！
  姜涩琪眼中还带著惊恐，忍不住发问：“活人感？这是什么意思？”
  “活人感就是指偶像在粉丝面前打破完美人设，情绪可以自然流露，而非同一模子里做出来的商品。”
  听到解释后，姜涩琪算是明白“活人感”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