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绝不会只有这一招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周围不少人都被彻底吵醒了,纷纷皱眉看向这边。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给儿子一巴掌,却又心疼他白日受的苦,只能强压怒火,低声斥道:“闭嘴!別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吃点苦头就怕了?”
  “我不!我就不!什么为我好!就是打我!娘,你让他別打我了,我听话,我以后都听话,呜呜……”
  沈惊涛根本听不进去,只是抱著王氏哭嚎。
  “够了!”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让沈惊涛的哭声戛然而止。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靠坐在石壁边的沈惊澜,不知何时微微抬起了头。
  “沈惊涛若是身体不適,明日可留在洞中休养,不必隨队前行。”沈惊澜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沈叔教导是为你强身健骨,以备路途艰险。若连这点苦楚都受不住,哭闹不休扰乱眾人歇息……”
  他抬眼看过来,语气依旧平淡,却让王氏和沈惊涛同时感到一股寒意,“那便不必再练,日后路途,也自求多福罢。”
  王氏悚然一惊。沈惊澜这话,看似给了选择,实则毫无选择。
  不练,就意味著放弃,意味著在这危机四伏的流放路上,成为一个彻底的废物。
  到时候,真遇到危险,谁还会管他?
  宋明月那女人,眼里可没什么嫡庶尊卑,只有有用无用。
  沈惊涛也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哭声堵在喉咙里,打了个嗝,脸上还掛著泪,却不敢再嚎了,只是惊恐地看著沈惊澜的方向,又看看王氏,身体不住发抖。
  “惊澜,你弟弟他还小,不懂事,今日是嚇著了。”王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替儿子辩解。
  “十七岁,不小了。”沈惊澜打断她,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沈惊晨在这个年纪,已能帮著父亲处理些庶务。沈惊洋今日亦能担责。沈惊涛既受不住苦,便好生歇著吧。明日我会告知沈叔,不必再费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