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爷不跟你玩虚的,爷就干你
  徐尚走上前:“知道官府来人怎么说了?”
  “知道知道,就说三哥摔了一跤,伤了腿————”
  黑街的规矩就是这般简单粗暴,他们能当街抢人,那叫人打到头上了,就別说什么自己是冤枉的,弱肉强食、生死勿论,若是因这事告了官,先不管能不能告成,他们基本也別在这地界混了,森林法则的底层逻辑,简单粗暴而直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回到店里时,红柳他们都已经在了,陆游两口子也带了东西来拜年,正在里头等著。
  得知早晨的事之后,红柳肺管子都快气炸了:“还有这等事?倒是真没人放眼里!谁干的?我烧了他屋去!”
  “诸位都冷静一些。”
  徐尚走上前关起了门来,这会儿唐婉已经带著鹰哥去清洗休息去了,屋里就剩下了一眾男人加上个红柳。
  “林兄弟,这件事到当下,我也不好推断它究竟是如何,不过我还是要与你说一句,那便是不要衝动行事,能干出这种事之人,即便是没有什么深意,恐怕背后也有不小的能耐。”
  徐尚的话刚落地,红柳就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都敢当街抢人了,还不衝动?这不是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而徐尚只是笑盈盈地摇头道:“能干出这等事,大概是不知林兄弟的背景,否则犯不上为了个丫鬟开罪他,但那人虽不知林兄弟的背景,可却一定是知道皇城司、知道临安知府,他既是知此却不惧,定然来歷不简单。”
  “哦,那这都事关人命了,衙门不管啊?”林舟这会儿仰起头来诧异地问道:“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徐尚抿了抿嘴:“婢,为贱籍。带走便带走了,主家上告知府,知府核查,证据確凿,只要人没死,罚钱三百,有功名者免仗责。而这核查之期,前后最少两个月。两个月时间,该玩的都玩腻了,到时找个家中的门客顶罪,罚个金,便就这样了。”
  嘶————
  林舟听著直嘬牙花子,他没咋了解过宋代的法律,原来还有这么一套流程,只要不给人整死咋都好说唄?
  “那如果我现在上门去把那人给干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