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这人该不会是神经病吧
  说完,也不待別人答应,当即便大声朗诵了起来:“法笔原可正乾坤,偏沾內侍袍上尘。酒酣犹唱兄弟契,不知朱衣染血痕。”
  偌大的包厢之內,突然安静了一瞬,隨即便突然就哄堂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伯简兄好诗词,好文采啊!哈哈哈哈。”
  这诗词做得浅显易懂,锁厅么,本来也不考诗歌,他们这些人自然也不可能会有多高的文采,
  说白了,这不就是在骂王小仙的么。
  王小仙冷冷地斜斜看了他一眼,也不认识,也没有做声。
  “官人,此人名叫刘保义,福州人,父亲是从七品的宿州司理参军。”
  “嗯。”
  王小仙点头,默默將其记下,却也没太当回事儿。
  骂他的人多了,这刘保义又算个老几。
  他其实也知道,他往这这么一坐,其实挺討厌,也挺破坏气氛的,要不是因为有他在,恐怕这个时候,他们这些技术官僚派早就已经给他们这些衙內倒酒了。
  可问题是王小仙这不是坐在这儿了么,而且是只给范纯粹一点面子,其他人一点都不给,弄得其他的在职官都不好主动上去正式开舔。
  说实在的,王小仙其实连范纯粹都不太喜欢,若非是他认识他二哥范纯仁,都不太想搭理他。
  他不喜欢所有的蒙荫官,甚至他发自內心的认为,蒙荫官就是导致北宋灭亡的一个很大的原因之一,甚至按他的想法这压根就是北宋灭亡的根本原因。
  北宋规矩,七品以上官员就可以蒙一子,也就是你孩子生下来就可以当官,今天来参加锁厅的这些个衙內无一不是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