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秦京茹的小卖店
  “就——就这?”杨淮山摸著被亲的地方,故意咂咂嘴,显然不太满意。
  秦京茹更窘了,心跳得厉害。她犹豫了一下,竟然主动拉起他一只手,引导它按在了自己那紧绷绷的臀瓣上,甚至带著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这——这样总行了吧——”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裤子传来,杨淮山反客为主地用力捏了一把,听到她一声压抑的轻哼,才低笑著凑到她耳边:“这还差不多。不过——以后得天天有这个“好处”,才可以。”
  秦京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他话里的“一直”撩拨得心尖一颤,胡乱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杨淮山蹬著三轮车,载著秦京茹满城跑手续。
  工商所、税务所、街道办——他熟门熟路,插科打浑,递烟套近乎,把事情办得七七八八。
  秦京茹就跟在他身后,看著他游刃有余地应对各路人马,眼神里不自觉就带了点崇拜和依赖。
  排队等待的间隙,在人少的角落,杨淮山总会变著法儿討要他的“每日好处”。
  有时是趁人不备,把她拉到背人处,结结实实地亲上一通,亲得她气喘吁吁,嘴唇发肿;有时是手不老实地在她臀上又揉又掐,美其名曰“检查长胖没”;
  甚至有一次,在税务所后院等著盖章时,他借著墙角的掩护,手竟从她衣摆下钻进去。
  秦京茹觉得自己快疯了,明明是个三十多岁的过来人,却被他这些手段撩拨得像个小姑娘似的,动不动就脸红心跳,心里又慌又期待,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全是白天的点点滴滴。
  手续终於跑妥,杨淮山又蹬著三轮帮她去进了第一批货一汽水、糕点、香菸、针头线脑,把小卖柜塞得满满当当。
  手续办妥,货物也堆满了小卖柜。许大茂看著焕然一新的小窗口,脸上堆笑,拍著杨淮山的肩膀:“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为我家里的事这么上心,改天我请你喝酒,必须好好喝一顿!”
  杨淮山脸上笑著应和,心里却撇撇嘴:答应给钱的事,倒是一句没提啊。
  不过——他眼神瞟向一旁假装忙碌、耳朵却竖著的秦京茹,心里哼笑:他老婆倒是把“利息”付得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