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通道为根,布局谋远
  沈念拧开喝了一口:“你港口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杨鸣靠在椅背上,腿伸直了,人晒著太阳,但没有那种閒散的劲头,他在任何时候看上去都像在想事情。
  他把最近的事捡著说了,说得很简洁,该有的事,该有的人,没有避讳,把事情摊在她面前。
  巷子里安静了一阵。
  远处有人在放泰语歌,调子慢悠悠的,隔著几堵墙传过来变得含混,听不清词,只有节奏。
  沈念没有评价港口的事,她喝了一口水,把瓶子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然后转头看杨鸣。
  “你去过缅甸几个特区?”
  杨鸣想了一下:“两个。三叔那儿,佤联军的地盘算经过。”
  “我去过十几个。”沈念说,“从十几岁开始,三叔让我跟他去的第一个是果敢老街,后来是佤邦邦康、勐拉、小勐拉,再后来是掸邦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特区,有名字的没名字的都有。最远去过克钦邦北面的一个,开车要两天半,到了地方一看,就是山沟里几排木头房子加一个赌场。”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杨鸣,看著巷子对面那面剥了漆的墙。
  声音还是沙的,但比前几天稳了很多,能连著说长句了。
  “这些特区,有的做赌博,有的做电诈,有的做四號,有的什么都做。三叔让我看的时候跟我说,你去看,去数,数哪些活了,哪些死了。”
  “活了几个?”杨鸣问。
  “活十年以上的,不超过五个。”
  这个数字杨鸣没有意外,缅甸特区说白了就是法外飞地,靠一两个军头或者民族武装撑著,能活十年的確实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