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军研司，野外歷练

  陆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菸头的火光在黑暗中猛地亮起，映出他半张憔悴而坚毅的脸。

  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地说：“我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除了监狱里那些被判处极刑、可以用来废物利用的邪法师，我们还能从哪里找到更合適、更『优质』的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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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艺看著陆年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狂热，语气变得更加急促而严肃：

  “军长，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了！上级已经正式下达命令，要求我们立刻暂停【恶魔】这个课题的所有研究！”

  陆年的瞳孔深处，一抹骇人的赤红厉芒骤然闪过，仿佛有某种被压抑的凶兽在他体內咆哮。

  他几乎是低吼著反驳：“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在这个课题上投入了多少心血、多少资源？！你我都清楚，这是多么伟大、足以改变人类与妖魔力量对比的战略课题！我决不允许它停止！”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这个课题就是他的生命。

  然而，蒋艺並未退缩，他迎著陆年逼人的目光，沉声提醒道：“军长，可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们必须服从！”

  “命令……”陆年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沉重得仿佛吸入了整个战场的硝烟与血腥。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冰冷，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远方与妖魔廝杀、不断倒下的同胞。

  他猛地转回头，紧紧盯著蒋艺，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蒋艺，你是跟著我上过战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战场是何等的残酷！你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恶魔』这个课题一旦成功，究竟代表著什么！”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后面的话，带著一种悲壮而扭曲的信念：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或许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会背负千古骂名。但是……为了人类的命运，为了能让更多人在妖魔的利爪下活下去，我们別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