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出发德州,左轮警示!
  在又一次试探无果后,伊莉莎白突然倾身向前,指尖轻轻按压著他的太阳穴:
  “豪斯医生曾经告诉我,最危险的病人往往是最清醒的。他们清楚自己的每一个选择,包括那些在常人看来疯狂的选择。”
  她的气息带著淡淡的檀香与银色鳶尾(iris argent)的香气,极为专业的按摩手法让人不由自主地全身放鬆。
  马丁的眼睛微微眯起:“豪斯,那位著名的诊断医生?”
  “我的导师。”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他教会我,有些人天生就与眾不同。比如你,马丁——你的心跳始终稳定在65,即使在回忆击杀罪犯的瞬间。”
  “良好的身体素质,还是出色的心理素质?”
  她的指尖顺著他的太阳穴滑到下頜线,“那晚我就发现了,你有著掠食者般的冷静。”
  “而那晚我也发现了,“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你有著解剖学家般的好奇心。”
  伊莉莎白翡翠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
  “弗朗西斯.安德伍德——我的父亲,曾经说过,权力就像精密的解剖刀,只有最稳定的手才能驾驭。”
  马丁的瞳孔微微收缩,安德伍德在美利坚政界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毕竟,这个世界应该不会再有人,前世在小破站上看过《纸牌屋》的解说视频。
  “还有,”伊莉莎白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他的耳边调情,但马丁能感觉到,在那双翡翠色眼眸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那不是医生对病人的关心,而是猎手对猎物的兴趣;
  就像他在扣下扳机前的每个瞬间,那是对掌控命运的渴望,对危险游戏的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