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主动出击

"这不可能。王总对我有恩，我不可能背叛他的。"

"一百万。"沈枫的语气平静得出奇，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肖文远皱起眉头，语气更加强硬：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做人的准则！"

"两百万。"

"你要明白，"肖文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激动，

"我当初来鹏城，是王总给了我一碗饭吃！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这种恩情，不是钱能衡量的！"

"三百万。"

肖文远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但他很快稳住了神色，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语气依然坚定：

"我都说了，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这是一个人的品格问题！"

沈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急切，没有焦虑，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就那么平静地注视着对面这个男人，仿佛他有的是时间，仿佛这场谈话的结果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四百万。"

肖文远的嘴唇动了动，"我……我……"他想说什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时语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有力：

"作为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五百万。"沈枫的语气依然平淡，就像是在报菜名，

"肖总，据我了解，你在鹏达的月薪，大概在两万出头。五百万，是你不吃不喝工作将近二十年才能攒下来的数字。"他停顿了一下，

"怎么选，聪明人应该明白。"

这一次，肖文远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眉头深锁，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博弈。

咖啡馆里轻柔的背景音乐流淌着，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与他此刻内心的翻涌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不，"他终于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沈枫点了点头，神情没有丝毫波动，随即说道："四百万。"

肖文远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四百万。"沈枫重复道，语气依然平静，

"刚才是五百万，现在是四百万。"

肖文远瞪大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感到一阵荒诞的愤怒涌上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枫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三百万。"

"别别别！"肖文远猛地抬起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你……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一下子就降一百万啊！刚才不是说五百万吗？！"

"你也知道，那是刚才。"沈枫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

"现在只有三百万。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那就……"

"五百万！"

肖文远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大，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突兀。他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五百万，我把客户名单给你！"

沈枫放下咖啡杯，平静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

肖文远愣住了："什么？"

"现在只有三百万。"沈枫的语气不疾不徐，

"我这个人，一口唾沫一口钉，说一不二。刚才你不答应，价格就已经降了。"

肖文远感到一阵眩晕，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你……你这不讲理！"他终于挤出这几个字。

"商场上，从来没有讲不讲理这一说，"沈枫淡淡道，

"只有值不值得。三百万，肖总，这个数字，依然是你十几年的薪水。"

他顿了顿，"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值，我也理解。王总对你有恩，这份情义，或许在你心里，比三百万更重。"

他说着，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再见：

"那就这样吧，肖总。我想，总会有人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