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赵湷
  “什么馆主,我与老郑相交多年,你既是他的弟子,便是自家人,快进来说!”
  赵湷说著,歷声让围观的弟子继续练刀,与赵羡鱼一同將陈凡引入正堂。
  主宾落座,赵湷让侍女上茶,笑著对赵羡鱼道:
  “既是老郑的弟子,贤侄想必也是为见秀儿而来,你快去后院將秀儿喊来。”
  赵羡鱼张了张嘴,想提醒父亲注意言辞,莫要倚老卖老,免得因这自来熟的贤侄称呼让陈凡心生嫌隙。
  她成为后者侍从的时间还未足月,虽一直在儘量打听观察,却还远远算不上了解。
  陈凡看著不像拘泥小节之人,师门不存,身为一郡上宗的內门弟子,还能特意下山看望郑秀,可见也是重情义的哪一类。
  可万一呢?
  二人同门,那郑秀也生得清丽动人,万一陈凡將其视为禁臠,特意下山只是將她带回三圣宗呢?
  老话有说能者为师,多的是恃才傲物的后起之秀,万一陈凡觉得与仇閬同境的父亲不配以长辈自居,记在心中,往后又当如何?
  剎那之间,在外门见过无数人情冷暖的赵羡鱼想了许多。
  却又见父亲的目光蕴藏深意,以她对父亲的了解,明显是对是对陈凡的身份存疑,想叫来郑秀验证。
  面对那仇家起势后变得谨小慎微的疲累目光,也因陈凡当面,赵羡鱼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为防误会加深,她只好先快步赶向后院,將那位只有一面之缘的郑秀喊来。
  实际陈凡並未多想,也没有乱看,见父女二人说话,也只看向院內练刀的刀馆学徒愣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