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殿下，当皇帝先认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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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熜的声音不高，却让殿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黄锦垂首躬身，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回殿下，奴婢从谷公公那里套出的话，確是此意。”
  “太后娘娘与杨阁老的意思，是要殿下先继嗣孝庙皇帝，再遵兄终弟及之例，入继大统。”
  “什么？！”听到黄锦再三確认这么说之后，蒋氏旁边的茶盏“啪”地一声落在案上：“让熜儿……给孝庙爷当儿子？”
  黄锦垂首不语，却是默认。
  见状，蒋氏整个人脸色煞白，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好半晌，她才挤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话，“那我兴王一脉怎么办？岂不是绝……”
  最后一个字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
  可满殿人都听懂了。
  兴献王一脉，如今活著的男丁，只有朱厚熜一人。如果他过继给孝宗皇帝为子，从宗法上说，就不再是兴献王的儿子。
  兴王一脉就此断绝！
  “熜儿……我的熜儿啊……”蒋氏的眼圈瞬间泛红，嘴里念念有词。
  她死死盯著殿中那些王府属官，像是在看一群陌生人。
  而那些人，此刻正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
  解昌杰站在队列前端沉默不语，眼珠却在飞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