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沈衍之的母亲

  池虞相信，只要是狐狸，就总有露出尾巴的那天。

  她在陈佳知直播间闲逛。

  这边，刚签完一份合同的沈衍之抬起头朝身边看去，发现那亮着屏幕的平板显示着某个直播间页面时，沈衍之眼眸微微一眯。

  他原本并没想过偷看，只是下意识想看看手机精在干什么才扭了一下头。

  也怪他，视力太好，记忆力也好，一眼就认出屏幕上那人是谁了。

  这已经不是沈衍之第一次发现手机精喜欢在刷抖音时看陈佳知的微博了。

  在之前他还没揭穿手机精身份的时候，他就从监控里看到，手机精除了学习之外，就是看抖音直播。

  当时监控画面拍摄得没那么清楚，沈衍之只知道手机精是在看直播，并不知道它看的是谁的直播。

  现在么，沈衍之很确定，手机精应该从那时就在关注陈佳知了。

  沈衍之转过头，没打搅手机精看直播的兴致，冷沉的目光落在文件上，却半点都没有翻页。

  沈衍之握着钢笔，眉心微拧。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遇到了某个很棘手的问题。

  这只手机精分性别吗？

  ……男的？

  沈衍之倒也不排斥手机精是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