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刘梅刚过门小骅洞房三天
窑洞里头暖和,常年烧着火炕,温度稳定。他从系统空间里弄了些蘑菇菌种,种在窑洞角落的木架子上,一层一层的,跟后世的立体种植似的。蘑菇长得好,一茬接一茬,肥嘟嘟的,伞盖又圆又厚。
另外两个窑洞种着韭菜和蒜黄。韭菜是他从系统里兑换的优良品种,长得飞快,一茬割了没几天又蹿出来了。蒜黄更省事,蒜头埋进沙土里,浇点水,几天就冒出黄灿灿的芽子来。
这年头,大冬天的,外头天寒地冻,万物萧条,谁家能吃上新鲜蔬菜?
只有马骅家。
他蹲在窑洞里,检查蘑菇的长势,翻了翻木架子底下的湿土,又给韭菜浇了一遍水。韭菜叶子绿油油的,嫩得掐一把都能出汁儿,凑近了闻,一股子辛辣的清香扑鼻而来。
他心里盘算着:这些蘑菇和蔬菜,自家吃是绰绰有余了,三个爹家也能分一些。剩下的,攒一攒,等开春了拿到城里去卖,又是一笔收入。
马骅把窑洞门关严实了,插上门栓。这三个窑洞平时不让外人进,家里的媳妇们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但也不多问。她们只知道骅哥能弄来别人弄不到的东西,至于怎么弄的,不该问的不问——这是刘乔定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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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三个爹家的伙食好得不像话。
马骅从蔬菜窑洞里割了韭菜,拔了蒜黄,又摘了一大筐蘑菇,给三家都送了。加上他从系统空间里悄悄弄出来的猪肉、鸡蛋,三家的锅里天天飘着肉香。
大爹家的窑洞里,大妈正在炒肉韭菜。
铁锅烧得滚烫,倒了一勺猪油,油花子噼里啪啦地炸开来。猪肉片子下锅,"刺啦"一声,白色的油烟腾起来,满窑洞都是肉香。等肉片变了色,焦黄焦黄的,再把韭菜倒进去,翻两铲子,撒一把盐,起锅。
绿的韭菜,黄的肉片,油汪汪地堆在粗瓷碗里,还冒着热气。
二爹家吃的是蘑菇炖公鸡。
那只公鸡是马骅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个头大,肉质肥,炖了整整一下午,鸡汤金黄金黄的,上面飘着一层油花子。蘑菇吸饱了鸡汤的味道,咬一口,汁水四溢,鲜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三爹家更不客气。彭丽做了蒜黄炒鸡蛋,又做了一大锅猪肉炖粉条。粉条是红薯粉做的,滑溜溜的,挂着肉汤,吸溜一口进嘴里,又烫又香。
冬天里,生产队没什么活。
地里的庄稼早收完了,打谷场也清理干净了。社员们除了拉着架子车去山沟边上捡些煤块子回来烧炕,剩下的时间就是窝在窑洞里猫冬。
三个爹可不管什么猫冬不猫冬。
他们三个凑在一起,炕上摆一张小方桌,桌上摆满了菜——肉炒韭菜、蘑菇炖公鸡、蒜黄炒鸡蛋、猪肉炖粉条,四个菜,满满当当。
暖和的窑洞里,火炕烧得滚烫,坐在上头,屁股底下热乎乎的。大爹刘尧盘腿坐在炕头,烟锅子叼在嘴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把他那张黑瘦的老脸罩在一团青烟里。
二爹刘志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米酒,脸已经喝红了,嘴角油光锃亮,一边嚼着肉一边说话,含含糊糊的。三爹刘虎坐在对面,他个头最大,往炕上一坐,占了半张炕,一只大手捏着筷子,另一只手端着碗,一口肉一口酒,吃得喷香。
"小骅这小子,别的不说,弄吃的这一手,确实有本事。"刘志吧唧着嘴,夹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你说他从哪儿弄来的这些好东西?大冬天的,新鲜韭菜,新鲜蒜黄,城里的干部都不一定吃得上。"
刘尧没吭声,烟锅子在嘴里"吧嗒吧嗒"地响着。
刘虎放下碗,抹了一把嘴,瓮声瓮气地说:"管他从哪儿弄的,能弄来就是本事。咱们当初把闺女嫁给他,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