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刘娟脆弱的像个孩子,医院检查三胞胎
刘娟听说要去县城看大夫,整个人都慌了。她从小到大没进过医院,在她的概念里,去医院就意味着得了大病,病入膏肓了才去那种地方。
"小骅哥,我没事的……就是吐得厉害了点……不用去医院……"她拉着马骅的袖子,声音又轻又怯。
马骅捏了捏她的手:"去看看又不是坏事。万一真是俩孩子呢?大夫能给你调理调理,让你舒服点。你这么吐下去,别说孩子了,你自己身体也扛不住。"
刘娟的眼圈又红了。她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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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不亮,马骅就套好了驴车。
车板上铺了厚厚的被褥,怕路上颠簸。又带了两个水壶,一壶白开水,一壶酸枣汤——刘娟这两天只有喝酸枣汤的时候才不太犯恶心。
另外还装了煮鸡蛋,煎饼,算是路上的干粮。
刘娟穿了件大号碎花棉袄,头上包着块蓝布巾,铺垫着厚厚的棉被,盖着被子,坐在驴车上缩成一团。
她的脸色蜡黄,嘴唇没什么血色,一双眼睛怯怯地望着前方的山路。
刘桃在窑洞门口送他们出门。她把一个布包塞到刘娟手里:"娟子,这里头有红糖,奶酪,路上要是难受了就含一块。"又压低声音叮嘱马骅:"路上慢点,别太颠了。"
马骅点了点头,扬了一下鞭子,驴车"吱呀"一声,缓缓启程了。
七十多里山路,走了足足大半天。山道坑洼不平,驴车左摇右晃。马骅已经尽量挑平坦的地方走了,但还是免不了颠簸。刘娟在车上吐了三回,最后一次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整个人靠在被窝上,脸白得吓人。
马骅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发沉。他把驴赶得更慢了些,每走一段就停下来让刘娟歇一歇。
七十里路,走到县城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太阳挂在天正中。
县医院的门口停了几辆自行车和一辆板车。马骅把驴车拴在医院后头的一棵老槐树上,然后搀着刘娟进了门诊。
妇产科还是那个四十来岁的女大夫——姓赵,大家都叫她赵大夫。马骅上次来打听情况的时候见过她。赵大夫让刘娟躺到检查床上,先是用听诊器在肚子上仔细听了一遍,然后又用手按了按。
赵大夫的表情变了。
她摘下听诊器,一只手扶着眼镜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新戴上听诊器,又听了一遍。
这一次听得更久。
马骅站在旁边,看着赵大夫的脸色从平静变成严肃,又从严肃变成凝重,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赵大夫,到底咋样?"他忍不住开口问。
赵大夫直起身来,摘下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用一种异常认真的语气说:"同志,你爱人怀的不是双胞胎。"
马骅愣了一下:"不是双胎?那是……"
赵大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听到了三个心跳。"
"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