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沈肆像在引诱她
  回去后,季含漪用匣子將砚台包好让容春送去表哥那里,现在表哥还没有回来,季含漪是想趁著表哥没在的时候送,不然当面送大抵又要推拒一番。
  再有因著外祖母提起的那事,季含漪想著还是不要再见表哥的好。
  又去母亲那儿说了会儿话,一起用了晚膳,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回去梳洗完坐在罗汉榻上失神的想著下午沈肆看她的眼神,还有他与她说的那句话。
  又忙叫容春將沈肆给她的那幅画给自己拿来。
  容春连忙去拿画,却拿了许久才拿过来。
  拿过来时,季含漪放下手里的手炉,微微侧过身子接过了画卷,又问:“怎么这么久才拿来?”。
  容春便道:“本打算明日走的,所以今日就事先收拾好了东西,这画卷便与其他画卷放在一起了,奴婢认不出来,只好重新一卷一卷打开看,但从前老爷的画奴婢也认不得,花了些功夫。”
  季含漪就问:“那你怎么辨认出来的?”
  容春咧嘴笑:"奴婢认得老爷的印,只要全打开,没看到老爷的印,就是了。"
  季含漪笑了笑,正要將画打开,容春又往旁看了看,接著又朝著季含漪面前摊开了手掌,小声道:“姑娘,奴婢刚才打开这副画的时候,里头落出了一对耳坠。”
  季含漪顿了瞬,看向容春掌心里的那对小巧的耳坠,放下了画,將耳坠拿进了手里。
  她怔然將耳坠拿到灯下看,是一对金累丝镶翡翠珍珠的玉蝶耳坠,做工精巧,翡翠玉是上等,在灯下熠熠生辉又雅致。
  她看了耳坠好半晌,不由想起从前的那只玉连环的玉佩,也是在画里落出来的。
  她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