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白戈,粪堆里
  又“祭神如神在,敬也”“肃”应字敬韶之“敬”,“和”应名乐之“和乐”。
  “敬韶,”我说道,“你应该也能感觉出来,我们就別再说那些屁话了,直接开门见山怎么样,难道你就不能主动对外宣布你要封笔?”
  肃和山人刚刚躺在我设计的沙发上,还没说一句话,已经颤抖的如同风暴出临时的一片巨大的向日葵叶片。
  “你说什么?”
  “你还想写什么呢?”
  “写作是我长久以来享受的……”
  “扯!放屁!”
  他坐起身子,朝门望去,仿佛是期待著有个人会破门而入把他救走,或者来个知道他家名声的,给他递一个体面的台阶。
  “我到你这儿来,只是因为思敷公(谢紜)说隨便来试试,我不是那些来找你的疯子,我只想治好一个很简单的写作障碍,现在——”
  “你是个因为风寒进来,而快要死於伤寒的病人!”
  “现在的情况是,你这个蠢人治不好我的写作障碍,就想说服我別再写作,摧毁我的创作热情,我觉得这——”
  “你觉得这让你很不爽?但你只要想像一下,如果你放弃写文章的话,你可能享受的快乐。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你观察过一棵树吗?”
  “我看过很多树!我只想要找回我的文采!我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只是摘掉了面具,羊乐。之前我不过是在和你玩精神分析的游戏,假装我们在研究的是刚预期,对象心理投注,潜在异性爱之类的高深玩意儿。”
  “和你这个啥也不懂的人用四五天讲明白这些道理,真的很让我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