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天道显字，换取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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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飞身来到了黑色池子旁边，只见池子里的血液凝聚成了一头恶魔的样子，它头上长角，背生两对肉翅，眼睛的瞳仁像蛇一样。其皮肤表面，遍布诡异符文。
  从这头身上，陈凡感受到之前那头恶魔虚影的力量。
  “又是你！”怪物盯著陈凡，咬牙切齿。
  陈凡：“这么巧。你这是要降临世间吗？”
  恶魔打量著他，忽然说：“从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命运法杖的力量！”
  陈凡笑道：“没错，它在我身上。现在，我可以轻鬆送你回老家。”
  恶魔沉默了几秒，道：“我能看得出，你並不属於这里，我们不应该成为敌人。”
  陈凡：“你来自哪里？”
  恶魔：“魔域。”
  “魔域和圣域位於相同的时空吗？”他继续问。
  恶魔：“当然，只不过大家各有各的地盘，经常爆发战爭。”
  “那人间呢？”
  恶魔：“人间目前被圣域统治，但我们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你看这些信徒，他们信仰我们。”
  “你们的统治者是撒旦吗？”他问。
  恶魔：“撒旦是我们所有魔域生灵供奉的至强者，是魔域最强力量的统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