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虽然没能成为特别出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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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就不是那种任性乖张的小女生了，不会使性子耍横让吕尧不去上班。
  真正的成年人之间是很有界限感，分寸感的。
  如果过界，就会产生隔阂。
  所以即便有点担忧，王姐还是压住自己的焦虑，露出笑容：“好啊。”
  ……
  离开公寓，吕尧打了个车去昨天肖娜莉给他发的地址。
  王姐给他开的那辆奔驰还在nfa酒吧那边的地下停车场，那边是在秣陵区。
  但王姐给他的培训地点在鼓楼区江东路上的银华广场上。
  nfa在这里开办了一个艺术培训班。
  不过这个培训班现在并不对外营业，已经成了肖娜莉的专属培训地点。
  到了这里吕尧先联系了肖娜莉。
  很快肖娜莉就从大门出来，看向吕尧笑道：“很准时嘛，不过以后我希望你早半个小时到。我不喜欢踩点的人。”
  吕尧：“……”
  他看了眼腕表——
  八点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