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金正浩的暴怒·绑架威胁
金敏儿送她到巷子口。“芯儿，你什么时候回吉隆坡？”
“下周二。”
“那到时候我去送你。”
林芯儿点头。“好。”
金敏儿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走回画室。林芯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阿杰从街角走过来。“她问你了？”
“问了。”林芯儿说，“她父亲打电话问她，最近有没有认识新朋友。她说有，一个从中国来的设计师。她父亲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阿杰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金正浩在查你。”
“我知道。”林芯儿说，“但他还没查到。”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走吧，回去。”
两个人沿着利马特河往回走。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远处的教堂钟楼在天空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高大。
“阿杰。”
“嗯。”
“如果金正浩查到了我，他会怎么做？”
阿杰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林芯儿看着他。“你总是这样说。”
“因为这是唯一能做的事。”
林芯儿没有说话。她看着河面上的夕阳，心里想着金敏儿说的话——“他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她不知道，金正浩什么时候会想起来。但她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
晚上，陆辰收到了金正浩的第二封邮件。
只有一行字——“你威胁我？”
陆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他回复了一行字——“是你先威胁我的。”
邮件发出后，他走到窗边。窗外，吉隆坡的夜景很美，双子塔在夜空中闪着银光。
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何美琪的消息。“金正浩的中间人又联系我了。他说，金正浩很生气。让你小心。”
陆辰回复：“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苏婉清从卧室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金正浩又说什么了？”
“他说我威胁他。”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回复的？”
“我说，是他先威胁我的。”
苏婉清看着他，很久很久。“你说得对。”
她握住他的手。
“陆辰，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陆辰把她揽进怀里。“我知道。”
深夜，阿杰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
窗外是苏黎世的夜景，利马特河在月光下闪着银光，远处的教堂钟楼在夜空中勾勒出黑色的轮廓。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还没发出的消息。
收件人是陆辰。
“金正浩在查林芯儿。他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了。”
他犹豫了一下，按下了发送键。
几秒后，陆辰回复了。“知道了。保护好她。”
阿杰看着那行字，打了两个字。“知道。”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林芯儿还没睡。他知道她在画图，因为她每次睡不着的时候都会画图。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还不睡？”
几秒后，她回复了。“画图。马上就好。”
“不急。”
他放下手机，靠在窗边。隔壁的灯还亮着，他等着它灭。
灯灭了。他看了看手表，凌晨一点。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淡的笑。
他转身，走进黑暗中。
第二天早上，金正浩的第三封邮件来了。
这次很长。
“陆辰，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威胁我？我在东南亚混了三十年，什么没见过？你一个中国来的毛头小子，以为在马来西亚开了一家破工厂，就能跟我斗？”
陆辰看着那行字，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回复了一行字。
“我不是在跟你斗。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家人。你悬赏我，我就查你。你动我的人，我就动你的人。公平。”
邮件发出后，他走到窗边。窗外，吉隆坡的天空很蓝，双子塔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走过来。“他又说什么了？”
陆辰把邮件内容告诉她。苏婉清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急了。”
陆辰点头。“对。他急了。”
他看着窗外。
“生气的人会犯错。害怕的人也会犯错。他在犯错。”
苏婉清看着他。“那你呢？你会犯错吗？”
陆辰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有你。有念辰。”
他轻轻笑了。
“有你们在，我不会犯错。”
中午，林芯儿收到了金敏儿的消息。
“芯儿，我爸说他想见你。”
林芯儿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看着那行字，很久很久。
“为什么？”
“他说，他想认识一下我的朋友。”
林芯儿沉默了很久。她拿起手机，给阿杰打了电话。
“阿杰，金敏儿说她父亲想见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不要去。”
“为什么？”
“因为金正浩在试探你。”
林芯儿握着手机，很久很久。“那我不去。”
“嗯。”
她挂断电话，给金敏儿回复了一条消息。“不好意思，我下周就要回国了。时间来不及。下次吧。”
金敏儿回复了一个失望的表情。“好吧。那下次。”
林芯儿看着那个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金敏儿，】
她在心里想，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你还会把我当朋友吗？】
她没有答案。
下午，陆辰收到了何美琪的消息。
“金正浩的中间人说，金正浩暂时不会动你。但他让你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他不会放过你。”
陆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他回复了一行字。“告诉他，我等着。”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窗外，吉隆坡的天空很蓝，双子塔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金正浩，”他轻声说，“来吧。”
## 十二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金正浩知道了陆辰的人在接触他女儿。他很生气。他发了三封邮件给陆辰。陆辰回复了。两个人吵起来了。”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金正浩，”他轻声说，“你终于急了。”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金正浩那边，盯紧了。如果他有什么动作，立刻告诉我。”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金正浩。那个在东南亚呼风唤雨的男人，那个悬赏他弟弟的人，那个因为女儿被接触而暴跳如雷的人。
“金正浩，”他轻声说，“你也有怕的时候。”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冷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进黑暗中。
（第18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