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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马来西亚·首站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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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吉隆坡国际机场。

陆辰走出到达大厅的时候,一股湿热的风扑面而来。和江城的秋天不同,吉隆坡还是夏天,空气里弥漫着棕榈树和汽车尾气混合的气味。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苏皓轩跟在他后面,拖着一个行李箱,脖子上挂着一个颈枕,脸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

“妹夫,”苏皓轩擦了擦额头的汗,“马来西亚怎么这么热?”

“热带。”陆辰说,“常年三十度。”

苏皓轩把外套脱了搭在肩上。“早知道穿短裤来了。”

陆辰看了他一眼。“你是来出差的,不是来度假的。”

苏皓轩讪讪地笑了笑。“我知道,我知道。”

老赵已经在出口等着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polo衫,站在一辆银色的商务车旁边。三个月前他先到马来西亚,负责前期的踩点和联络工作。

“陆总。”老赵拉开车门,“阿兹曼那边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在他的办公室见面。”

陆辰上车,坐在后排。“他有没有怀疑我们的背景?”

“没有。”老赵发动车子,“我们用的离岸公司名义,查不到辰清控股。他只当是一个中国的投资公司想进入马来西亚市场。”

苏皓轩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妹夫,那个阿兹曼,靠不靠谱?”

陆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棕榈树。“不靠谱。”

苏皓轩愣了一下。“那你还跟他谈?”

“因为他有我们想要的东西。”陆辰说,“那家棕榈油企业,地理位置是最好的。离港口近,离原料产地也近。只要能拿下来,三个月内就能扭亏为盈。”

他顿了顿。“至于阿兹曼这个人,不靠谱没关系。我们不是跟他做朋友,是跟他做交易。”

苏皓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进入市区。吉隆坡的城市天际线出现在前方——双子塔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周围是大片的绿色植被和错落有致的建筑。

陆辰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双子塔在画面中央,蓝天白云做背景。

他把照片发给苏婉清,配了一行字:“到了。天气很好。”

几秒后,苏婉清回复了一张照片——小念辰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抓着一个布偶,正往嘴里塞。旁边配了一行字:“念辰说想爸爸了。”

陆辰看着那张照片,嘴角翘起来。

苏皓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姐发来的?”

“嗯。”

“念辰还好吗?”

“很好。”陆辰把手机收起来,“在啃布偶。”

苏皓轩笑了。“那小子,什么都往嘴里放。”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两边是高大的雨树,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老赵把车停在一栋白色的小楼前面。

“陆总,到了。这是我们在吉隆坡的办事处。”

陆辰下车,看着那栋小楼。三层,白色的外墙,蓝色的百叶窗,门口有两棵鸡蛋花树,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中间嵌着一点嫩黄。

“不错。”他说。

老赵打开门。“里面已经布置好了。一楼是办公区,二楼是会议室和休息区,三楼是您的房间。”

陆辰走进去,一楼很宽敞,摆了六张办公桌,桌上都有电脑和电话。墙上有白板,上面写着“南洋计划”的进度表。靠窗的地方有一张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

苏皓轩拎着行李箱走进来,四处张望。“这地方不错啊,老赵,你找的?”

“嗯。”老赵说,“租了两年。”

苏皓轩把行李箱靠在墙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累死了,让我歇一会儿。”

陆辰没有坐。他走到白板前,看着上面的进度表。收购目标、时间节点、负责人、当前状态,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

“老赵,”他说,“阿兹曼那边,有什么新情况?”

老赵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阿兹曼最近很急。他的企业连续亏损了两年,银行在催贷款,工人在闹涨工资。如果再找不到买家,下个月就要破产了。”

陆辰看着白板上阿兹曼的名字。“他的要价是多少?”

“一千五百万林吉特,折合人民币大概两千三百万。”

陆辰想了想。“高了。他的设备是十年前的,厂房也老化了。最多值一千二百万。”

老赵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阿兹曼咬得很紧,说低于一千五百万不卖。”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明天见面的时候,我来跟他谈。”

晚上,陆辰在三楼的房间里,跟苏婉清视频通话。

手机靠在床头柜上,屏幕里是苏婉清的脸。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小念辰坐在她腿上,正在啃一根磨牙棒,啃得满脸都是口水。

“念辰,看爸爸。”苏婉清把手机转过去。

小念辰抬起头,看到屏幕上的陆辰,愣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去拍屏幕。

“爸爸在这里。”陆辰说,“拍不到的。”

小念辰又拍了一下。屏幕上的陆辰动了动,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白牙。

“他认出你了。”苏婉清说。

陆辰看着儿子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今天乖不乖?”

“乖。”苏婉清说,“就是晚上不肯睡,非要我抱着走。走了半个小时才睡着。”

“辛苦你了。”

苏婉清摇头。“不辛苦。你在那边怎么样?见到阿兹曼了吗?”

“明天见。”

“紧张吗?”

陆辰想了想。“有一点。”

苏婉清笑了。“你还会紧张?”

“当然会。”陆辰说,“两千三百万的生意,谁不紧张?”

苏婉清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陆辰。”

“嗯。”

“如果谈不下来,没关系。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陆辰点头。“我知道。”

他看着屏幕里苏婉清的脸,还有她怀里那个啃磨牙棒啃得满脸口水的小家伙。

“婉清,”他说,“我会尽快回去的。”

苏婉清笑了。“不急。你慢慢来。”

小念辰在妈妈怀里咿呀了一声,把沾满口水的磨牙棒举起来,像是在给爸爸看。

陆辰笑了。“念辰,爸爸看到了。”

小家伙听到他的声音,又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老赵的车停在阿兹曼的办公楼前。

那是一栋三层的旧楼,外墙的白色涂料已经斑驳了,露出里面的红砖。门口的招牌上写着“阿兹曼棕榈油有限公司”,字体的金色油漆也掉了大半。

苏皓轩下车,看了看四周。“这地方,有点破啊。”

陆辰没有说话。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是接待处,一个马来姑娘坐在前台后面,正在看手机。看到他们进来,她站起来,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请问你们找谁?”

“阿兹曼先生。”陆辰说,“我们约了十点。”

姑娘点点头。“请稍等。”

她拿起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放下电话,对他们说:“请上二楼,阿兹曼先生在办公室等你们。”

他们走上二楼。楼梯间很暗,墙上的灯只有一盏是亮的。二楼是一条走廊,两边是办公室,大部分门都关着,只有走廊尽头那扇门是开着的。

阿兹曼站在门口,五十多岁,个子不高,微胖,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他看到陆辰,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走过来,伸出双手。

“陆先生!欢迎欢迎!”

陆辰跟他握手。“阿兹曼先生,久仰。”

“请进,请进。”阿兹曼把他们领进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摆着一张大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文件。靠墙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几排文件夹和一些奖杯。窗户对着街,能看到对面的雨树。

阿兹曼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对面。一个年轻的女秘书端进来三杯咖啡。

“陆先生,”阿兹曼开门见山,“老赵应该跟你说了,我的企业现在遇到一些困难。但这不是企业本身的问题,是市场的问题。只要有一笔资金注入,马上就能恢复。”

陆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阿兹曼先生,我看了你们的财务报表。连续两年亏损,负债率超过百分之七十。这不是市场的问题,是管理的问题。”

阿兹曼的笑容僵了一下。“陆先生,你——”

“我知道你的设备是十年前的。”陆辰放下咖啡杯,“压榨效率低,维护成本高。你的工人技术水平也不够,出油率比行业平均水平低了百分之十五。”

他抬起头,看着阿兹曼。

“这些问题,不是一笔资金能解决的。”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阿兹曼的脸上没有了笑容,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陆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冷,“如果你是来谈价格的,我们可以谈。如果你是来挑毛病的,那就不必了。”

陆辰靠在沙发上。“我是来谈价格的。”

他看着阿兹曼。

“一千二百万林吉特。”

阿兹曼的脸色变了。“不可能!一千五百万,一分不能少!”

“一千二百五十万。”陆辰说。

“一千四百万。”

“一千三百万。”陆辰站起身,“这是最后的价格。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不用谈了。”

他转身要走。

阿兹曼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陆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一千三百五十万。”

陆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一千三百万。成交的话,今天签意向书。一周内付定金。”

阿兹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成交。”

陆辰走回去,跟他握手。

苏皓轩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开。

【一千三百万。】

他在心里想。

【比预期还低了两百万。】

他看着陆辰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人,太厉害了。】

签约之后,阿兹曼请他们吃午饭。

餐厅在吉隆坡市中心,是一家很老的中餐厅,招牌上写着“海记”,字迹已经模糊了。里面不大,摆了七八张桌子,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

阿兹曼点了一桌子菜——海南鸡饭、肉骨茶、炒粿条、咖喱鱼头。菜上来之后,他给陆辰夹了一块鱼头。

“陆先生,这家店开了六十年了,我从小就在这儿吃。”

陆辰尝了一口鱼头,咖喱的味道很浓郁,鱼肉很嫩。“好吃。”

阿兹曼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陆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为什么要买我的企业?”他看着陆辰,“你不是马来西亚人,也不做棕榈油生意。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买一个亏损的企业?”

陆辰放下筷子。“因为它的位置好。”

他看着阿兹曼。

“离港口近,离原料产地也近。只要管理跟上去,三个月内就能扭亏为盈。”

阿兹曼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很有信心。”

陆辰点头。“做生意,没有信心不行。”

阿兹曼笑了。“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

他看着窗外,目光变得有些远。

“这家企业,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他做了四十年,从一间小作坊做到现在。我接手的时候,也很有信心。觉得一定能做得比父亲更好。”

他低下头。

“后来才发现,做生意不是有信心就够的。”

陆辰没有说话。

阿兹曼抬起头,看着他。“陆先生,我希望你能把它做好。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些工人。他们跟了我父亲二十多年,跟了我也快二十年了。如果企业倒闭了,他们就没有饭吃了。”

陆辰看着他,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