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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一刀穷,一刀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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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

“她为什么给你名片?”

“想做生意。”

苏倾城没有再问,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石头。绿色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

猎豹从后面走过来。“老大,走不走?”

“走。”

三人穿过人群,往外走。身后还有人议论。“那男的谁啊?五千块开出冰种飘花?”“运气太好了吧?”“不是运气,你看他挑石头的时候,根本没犹豫。”

林北玄没有回头。

两人走到一家玉器店门口,店里摆着各种玉器——手镯、挂件、摆件、戒指。苏倾城走进去,一件一件地看。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柜台后面,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块玉料在琢磨。他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手指很粗,但动作很轻很细。手边的工具很旧,磨得发亮,看得出用了很多年。

“老先生,这只手镯多少钱?”苏倾城指着一只翡翠手镯。

老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林北玄一眼。

“那只,三万。”

苏倾城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她不是嫌贵,是觉得不够好看。她在店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满意的。

“林北玄,这里的都不太好。”

林北玄看了一眼柜台里的玉器。“这些是普货。好东西不摆在外面。”

老人抬起头,看着他。“小伙子,懂玉?”

“懂一点。”

老人放下手里的玉料,摘下眼镜。“懂一点?你说说,我店里哪件最好?”

林北玄扫了一眼柜台,目光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个。”

老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站起来,走到角落,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柜台上。木盒子很旧,边角磨得发白,但打开后,里面是一只翡翠手镯,满绿,水头很足,在灯光下绿得发亮。那种绿不像油漆,像春天的树叶,透着光,里面像有水在流动。

苏倾城的眼睛亮了。“这个好看。”

“这个不卖。”老人的声音很平淡,“这是我留着传家的。”

林北玄看着他。“您开个价。”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一下。“你出多少?”

林北玄看了那只手镯一眼——水头、颜色、种份、瑕疵,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看了老人一眼——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

“三百万。”

苏倾城的手指紧了一下。三百万。一只翡翠手镯。

老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懂货。”

“您这只手镯,玻璃种,满绿,无纹无裂。市场价五百万以上。”林北玄的声音很平静,“但您放在角落里,不是不想卖,是怕人出不起价。”

老人盯着他看了很久。“你到底是什么人?”

“买玉的人。”

老人沉默了一下,把盒子盖上,推过来。

“三百万。拿走。”

林北玄看着苏倾城。“喜欢吗?”

苏倾城看着那只手镯,又看着林北玄。

“太贵了。”

“喜欢吗?”

苏倾城沉默了一下。“喜欢。”

林北玄拿出手机,扫了柜台上的二维码,转了账。

“走吧。”

苏倾城捧着那个盒子,跟着林北玄走出店门。她的手有点抖,怕摔了。

老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北玄停下来,回过头。“林北玄。”

老人的眼神变了一下。“林正渊的儿子?”

林北玄的手指停了一下。“您认识我父亲?”

“认识。”老人的声音很低,“二十年前,他救过我的命。”

林北玄看着他。老人眼眶红了,嘴唇在抖。

“我叫陈长山。以前在金三角做玉石生意。你父亲执行任务的时候,我被毒贩绑架,是他救了我。”陈长山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一直想找他,找不到。后来听说他死了。”

林北玄沉默了一下。“他的事,您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陈长山看着他,“有件东西,我觉得应该交给你。我住在省城,老城区,翠屏巷十三号。改天你来,我拿给你。”

林北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车上,苏倾城捧着那个盒子,一直没有放下。那块冰种飘花的石头她小心翼翼地放在盒子里,和那只三百万的手镯挨在一起。

“林北玄。”

“嗯。”

“你怎么知道那只手镯值五百万?”

“看出来的。”

“怎么看的?”

林北玄看着她。“以后教你。”

苏倾城盯着他看了很久,没有再问。

猎豹发动车子,驶出市场。

手机震了。书生的消息。

【老大,查到了。打听您的人,是沈万山的人。他们从省城来的,三个人,住在一家快捷酒店。在医馆附近转了两天了。】

林北玄的眼神冷下来。

【盯着他们。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老大,如果他们动手呢?】

【那就让他们动。动完了,我们就有证据了。】

【明白。】

林北玄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苏倾城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

“你又骗人。”

林北玄没说话。

苏倾城没有再问,低下头,看着盒子里的手镯和石头。她把镯子拿出来,戴在手腕上,对着车窗的光看了看,绿光映在她脸上。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手镯上,绿得像一汪水。

林北玄看着窗外,脑子里有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陈长山。他认识父亲,手里可能有父亲留下的东西。二十年前的事,还有人记得。

第二个念头是沈万山的人。他们不会等。他也不会等。

晚上,林北玄送苏倾城回家后,没有回医馆。

他去了省城,老城区,翠屏巷。

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很高,路灯昏暗。他走了大概一百米,找到十三号。

是一栋老式的二层小楼,门口种着几盆花,门虚掩着,里面的灯光透出来,昏黄。

他推开门,走进去。

陈长山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块玉料,在灯下琢磨。磨玉的声音很轻,沙沙的,像下雨。看到他进来,放下玉料,摘下眼镜。

“来了?”

“来了。”

“坐。”

林北玄在他对面坐下来。石凳很凉,坐上去一股寒意从屁股底下钻上来。

“你父亲的事,”陈长山的声音很低,“我知道的不多。但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当年你父亲在金三角执行任务的时候,救了我的命。”陈长山的声音很低,“后来,他再去金三角执行任务之前,来找过我。他说,‘老陈,如果我回不来,帮我照顾好一个人。’”

“谁?”

“沈若棠。你母亲。”

林北玄的手指攥紧了。

“他把这个交给我保管。”

陈长山站起来,走进屋里。过了两分钟,他端着一个木匣子出来。匣子不大,红木的,边角磨得发亮,上面的铜锁已经生锈了。他把匣子放在石桌上,从脖子上取下一把钥匙,打开锁。

匣子里躺着三样东西。一把铜钥匙,磨得发亮。一本存折,瑞士银行的,深蓝色封皮,上面印着林正渊的名字拼音。一个信封,已经发黄了,边角磨损。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陈长山的声音很轻,“这把钥匙是瑞士银行保险柜的钥匙。这本存折,是存在瑞士银行的钱,留给你母亲的。这封信,是他留给你的。他说,如果他回不来,让我把这些交给你母亲。后来他回来了,把这些东西留在我这里,说等以后有机会再拿。再后来,他就没机会了。”

林北玄看着那三样东西,没有动。

“二十多年了,”陈长山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一直在等林家的人来。但没人来。林正茂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我这里。林家其他人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林北玄伸出手,拿起那封信,又拿起钥匙和存折,放进口袋。

“陈叔,这些东西我带走。”

陈长山点了点头。“本来就是你的。我等了二十多年,就是在等这一天。”

林北玄看着他。“陈叔,谢谢您。”

“别谢我。”陈长山的声音很低,“你父亲当年救了我的命。我做这些,还不及他做的万分之一。”

林北玄站起来。

“陈叔,下个月我办婚礼。您要是不嫌弃,来喝杯喜酒。”

陈长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

“好。我一定去。”

林北玄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

“翠屏巷十三号,我记住了。”

陈长山点了点头。“去吧。”

林北玄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北玄走出翠屏巷,上了车。猎豹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老大,去哪?”

“回医馆。”

车子驶出老城区,上了主路。

林北玄靠在椅背上,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把钥匙和那本存折。存折很薄,钥匙很沉,铜的,握在手心里冰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父亲在瑞士银行存了钱,给母亲的。还有一把保险柜钥匙,里面不知道是什么。

他父亲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

但他还是去了。

手机震了。苏倾城的消息。

【手镯很好看。谢谢。】

林北玄看着屏幕,打了几个字。

【喜欢就好。】

【你到家了吗?】

【在路上。】

【注意安全。】

【好。】

林北玄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飞。

他心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