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演唱会上见
  其实余惟选的这两首歌很有代表性,一前一后两首歌不同的市场反馈,也充分体现了双方的文化差异。
  樱花听眾觉得《unravel》更痛,是因为那边社会强调集体秩序与隱忍,所以听眾情绪常向內压抑,艺术中需要通过极端宣泄释放。
  但对於国內听眾来说,这种痛苦有些幼稚,註定会成为娱乐的一部分。
  歷史中频繁的离乱与重建,使华人更习惯將个人伤痛转化为集体共鸣的“命运感”,而非纯粹个人化嘶吼。
  相比之下,国內的艺术表达更侧重情感联结而非孤立对抗,说直白点就是,这边更讲人情味。
  余惟写音乐交流,整活吸引读者只是一方面,让大家在潜移默化中体会到自身的优势也是其中的一环。
  他是写文娱的,很清楚一首两首歌救不了华语乐坛。
  陈平的所作所为,基本就是一个文娱主角的极限了,他靠作品开创了一个时代,但似乎又什么都没能改变。
  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华语乐坛想真正拥有立足之地,离不开每个人,歌手也好听眾也罢,大家都要成长。
  余惟对其相当有信心,毕竟华夏对於美学確实有著十分独到的理解,这是世界独一份的。
  或许因为这份独,很多时候国內都像是在自己玩,但隨著国际化的到来,个性註定会成为时代的新浪潮。
  文化储备就像手艺,技多不压身,別看技能组太多前期没用,中后期就知道了。
  就在余惟难得生出几分责任感时,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美好畅想……
  “叔,有什么事吗?”
  又是孟寒的电话,一来二去余惟已经彻底懵了,难道说,大叔都有閒著没事给人打电话的恶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