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劝你最好别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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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听到这里，帝凡也愣了一下，随即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了眼前这个人类。
  可在观察了一下之后，帝凡突然呆住了。
  作为宇宙元老，以及最出名的收藏家，他的双眼几乎能看清任何事物的本质，然而正因如此，他看清了方墨这幅人类之姿下所隐藏的东西。
  透过那一层虚假的外壳，帝凡看到了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东西。
  虚无，死寂。
  就仿佛是无尽亘古的深渊。
  “你……”
  帝凡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叫我方墨。”
  方墨微笑着说道：“我是一名法师。”
  “好吧。”
  帝凡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对方说的话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毕竟法师这东西他也见的多了，旁边的那个神域人就是个法师，但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好吗？
  不过作为宇宙元老，帝凡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