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许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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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长空疑惑地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许小言那张带著怯懦和犹豫的小脸上。
  “还有什么问题吗？”
  许小言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脸颊微微泛红，深吸了一口气才声若蚊蚋地开口：“那个————舞老师，我想问一下————罗天学长————他来学校了吗？”
  舞长空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许小言犹豫半天，叫住他是为了问罗天的行踪。
  “他？前天就来学校了，现在应该在图书馆。”舞长空的声音依旧平淡。
  对他而言，罗天的行踪和习惯本就是透明的。
  舞长空给出了罗天的位置信息，並非鼓励，也非反对，只是陈述事实。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宿舍，留下还沉浸在思绪中的许小言。
  许小言独自站在原地，寂静中，只有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他就在图书馆————”
  上次升灵台，罗天出手相救后淡然消失的样子，还有哥哥当时凝重又带著点苦涩的话语，反覆在她脑海里迴荡。
  零班、罗天，这两个词的分量让许小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却也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能感觉到，这是与过去被娇宠的生活截然不同的地方，哥哥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著她。
  “不行，不能怕。”许小言握紧了小拳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