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彻底身败名裂，姜若雪精神失常

秦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在姜若雨身边坐下，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并没有因为仇人的凄惨而流露出半点怜悯，但也并没有过多的快意。

就像是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默剧。

姜若雨接过牛奶，捧在手心里暖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也不是心软……就是觉得，挺不真实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前几天她还开着法拉利，穿着高定礼服，在民政局门口趾高气扬地骂人。现在……居然就这么疯了？”

“姐夫，你说，如果她当初没有那么贪心，没有听信林子言的鬼话，哪怕对你有一点点好……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秦枭伸手，轻轻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长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在这个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路是自己选的，坑是自己挖的。当她决定把欲望凌驾于良知之上的时候，这个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疯了，对她来说或许是种解脱。至少在她的幻想里，她还是那个有人疼、有人爱的姜若雪。”

“至于我们……”

秦枭顿了顿，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姜若雨那张精致却带着几分惆怅的小脸上：

“恶人自有天收。从今往后，那些乌烟瘴气的人和事，再也没资格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海城的天亮了，若雨。”

姜若雨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枭。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那个曾经在姜家唯唯诺诺、弯着腰做人的背影，此刻变得如此高大、伟岸，像是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大山。

是啊。

天亮了。

那个压在她头顶二十年的阴霾，终于散了。

她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再也不用担心被骂赔钱货，再也不用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羡慕姐姐拥有的一切。

因为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就在她身边。

“姐夫……”

姜若雨的眼眶突然红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让她想要宣泄，想要大声喊出来。

她猛地把手里的平板和牛奶往地毯上一扔，然后张开双臂，像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家的小兽，一头扎进了秦枭的怀里。

“哇——！”

她死死抱着秦枭的腰，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里，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

秦枭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不是……”

姜若雨在他怀里拼命摇头，声音哽咽，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庆幸。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里，倒映着秦枭无奈又宠溺的脸庞。

“姐夫……我想跟她说句话。”

“谁？”秦枭有些疑惑。

“姜若雪。”

姜若雨吸着鼻子，虽然脸上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大大地扬了起来，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她转过头，看着那已经黑掉的平板屏幕，就像是在对着那个已经疯癫的姐姐，说出了这辈子最掏心窝子、也最“杀人诛心”的一句话：

“姐，虽然你很坏，虽然你以前老欺负我……”

“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眼瞎，谢谢你把这么好的姐夫……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