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姜总,想见我也行,挂号费五百万
陈院长见到秦枭,眼睛一亮,刚想打招呼,却被秦枭一个眼神制止了。
“闲杂人等,出去。”
秦枭的声音经过刻意压低,显得沙哑而沧桑。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是她妈!”王兰想要跟进来。
“想让她死,你就进来。”
秦枭头也不回,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把王兰和林子言的叫骂声隔绝在外。
世界清静了。
他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前妻。
此时的姜若雪,脆弱得像个瓷娃娃,哪里还有半点女强人的样子?
秦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他伸出手,几枚银针如同魔术般出现在指尖。
“咻咻咻——”
银针落下,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姜若雪头部的几大死穴。
原本还在痛苦呻吟的姜若雪,身体猛地一颤,紧皱的眉头竟然奇迹般地舒展开了。
那种要把脑袋炸开的剧痛,正在如同潮水般退去。
一股暖流顺着银针涌入体内,修补着她受损的经络。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当秦枭收起最后一根银针时,姜若雪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有力,脸颊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衣男人。
那种眼神……
冷漠,深邃,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一丝熟悉。
“谢谢神医……”
姜若雪虚弱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您救了我的命,姜家一定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
秦枭慢条斯理地摘下橡胶手套,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朗,“毕竟,五百万的挂号费,你已经付过了。”
姜若雪一愣。
这个声音……
怎么这么像那个废物秦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枭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同时也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
一张熟悉到让她刻骨铭心的脸,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暴露在灯光下。
剑眉星目,轮廓冷硬。
正是那个被她扫地出门、视为垃圾的前夫——秦枭!
“轰!”
姜若雪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是你?!”
她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秦枭,“你是神医?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只会做饭洗衣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秦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随手将口罩扔进垃圾桶,“姜总,看来你的命,还是得靠我这个废物来救啊。”
“你……你骗我!”
姜若雪气得浑身发抖,那是被戏耍后的羞愤,“你明明会医术,为什么这三年从来不告诉我?你是故意的!你是想看我笑话!”
“告诉你?”
秦枭冷笑一声,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上,那极具压迫感的姿势逼得姜若雪不得不往后缩。
“告诉你,好让你那个势利眼的妈拿去炫耀?还是好让你那个绿茶初恋拿去利用?”
“姜若雪,这三年我为你做的每一顿饭,为你洗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给你的机会。可惜,你眼瞎,看不见。”
“你……”
姜若雪被怼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反驳,想骂他,可面对救了自己一命的秦枭,她所有的骄傲都被踩得粉碎。
“行了,叙旧到此为止。”
秦枭站直身子,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了姜若雪的被子上。
“啪。”
文件不厚,却像是一块巨石砸在姜若雪的心口。
“这是什么?”
姜若雪下意识地拿起来,只看了一眼标题,整个人就僵住了。
《姜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
受让方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秦枭。
“那五百万,只是我看病的劳务费。”
秦枭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至于姜家的死活,我本来不想管。但既然你那个好妈妈非要逼我出手,那我就成全你们。”
“姜若雪,看清楚了。你公司51%的股份,我已经收购了。”
“从今天起,姜氏集团,姓秦。”
“你说,我是该叫你姜总,还是叫你……我的打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