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流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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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梅窗共话,素手调羹的日子,让她深信画眉之诺,白首之盟。
  可沈家高门深院,终究非诗文可渡。
  婆母嫌她孤女无依,不配为相府夫人,更怨她婚后三年只得一子。
  那些绵里藏针的话语,那些若有若无的挑剔,像初春的梅雨浸透衣衫——不见伤痕,却寒入骨髓。
  她渐渐学会在晨起画眉时藏好眼底倦意,在他面前依然温婉如初。
  庭前白梅开了又落,她站在他们一同栽种的梅树下,落英满肩,暗香盈袖。
  念及他温柔为她拂去花痕的模样,念及月下耳鬢廝磨时他说“此心似梅,愈寒愈洁”。
  她便把所有的委屈都咽成了月下淡淡的梅香,不曾叫他为难分毫。
  只是偶尔对镜时,会怔怔望著日渐清减的容顏,想起杏花春雨里那个接过白梅时指尖发颤的自己。
  那时她袖中藏著刚写就的诗稿,发间还沾著文华殿外的烟雨清气。
  直到那日,婆母设宴,在沈章政酒中下了药。
  外室抱著孩子登门那日,是沈羡三岁生辰宴。
  那女子跪在厅中哭得梨花带雨,怀里的婴孩嚶嚶啼哭。
  沈章政脸色煞白,慌乱地看她,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个字。
  当庭为那婴孩赐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