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结盟与反击

“嗯。我跟她说了你的事，她说‘那个女孩太不容易了，给她炖点汤补补’。”

沈清晚看着那个保温袋，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她说，“但其实你不用——”

“我知道你不用，”陆砚洲打断她，“但我想。”

他打开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一个保温桶，打开盖子。鸡汤的味道飘出来，很香，很暖。

“趁热喝，”陆砚洲说，“喝完了，我们聊聊秦舒雅的事。”

沈清晚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前世她一个人在楼梯间哭的时候，他匿名送花。这一世她遇到麻烦的时候，他提着鸡汤上门。这个人，好像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坐下来，喝了一口鸡汤。

很烫。烫得她眼眶有点酸。

“你怎么知道秦舒雅的事？”她问。

“张远告诉我的。”

“张远？”

“嗯。他现在是我的线人。”

沈清晚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你收买了张远？”

“没有收买，”陆砚洲说，“我只是告诉他，如果他帮你，我可以保证他妈在医院的安全。厉司寒能给的东西，我也能给。而且我不会让他做违背良心的事。”

沈清晚放下勺子，看着陆砚洲。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陆砚洲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因为你一个人扛太久了。”

沈清晚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攥紧了。

“陆砚洲，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不需要，”陆砚洲再次打断她，“但你可以接受。”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沈清晚先移开了目光。她低下头，继续喝汤。汤很鲜，鸡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她忽然想起母亲做的汤。一样的味道，一样的温度。

“你妈手艺很好，”她说。

“她会的很多，”陆砚洲说，“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常来。”

沈清晚没有回答。

但她喝完了整桶汤。

第四节：双线反击

重生后的第四十五天，沈清晚发动了第一次大规模反击。

第一条线，是法律。

周正按照沈清晚的指示，向法院提起了反诉——控告秦舒雅恶意举报、损害商业信誉。证据是张远提供的：秦舒雅和举报人之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一份录音。

录音里，秦舒雅说：“不管她的专利有没有问题，先举报了再说。拖她三个月，她就死了。”

这段录音被周正提交给法院，同时发给了三家主流财经媒体。

第二天，新闻炸了。

“豪门千金秦舒雅涉嫌恶意竞争，被起诉损害商业信誉。”

“厉氏集团未婚妻陷舆论危机，厉司寒未回应。”

“秦氏家族股价大跌，市值蒸发二十亿。”

第二条线，是商业。

沈清晚利用苏婉清提供的u盘信息，提前截胡了厉司寒的另外两个重要项目。一个是新能源电池技术，一个是生物医药研发平台。这两个项目前世为厉司寒贡献了超过两百亿的市值。

这一世，它们属于清砚资本。

厉司寒的助理张远给沈清晚发了一条消息：“厉总今天摔了三个杯子。”

沈清晚回了一个字：“哦。”

第五节：厉司寒的第二次低头

重生后的第五十天，凌晨一点，沈清晚的手机响了。

厉司寒。

她接起来，没有说话。

“沈清晚。”

“厉先生。”

“秦舒雅的事，是你做的？”

“是。”

“新能源和生物医药的项目，也是你截胡的？”

“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想要什么？”厉司寒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要钱？我给你。你要公司？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回来。”

沈清晚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光。

“厉司寒，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我不要你的钱，不要你的公司，不要你的人。我要的，是你永远够不到我的高度。”

“——”

“前世你把我踩在脚下，这一世我要站在你头顶。不是因为恨你，是因为我要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没有你，我可以活得更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

“沈清晚，”厉司寒说，“你会后悔的。”

“不会。”

“你会的。”

“厉司寒，”沈清晚说，“你知道前世我最遗憾的事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死。是我死之前，都没有让你看到真正的我。”

她挂了电话。

手机又震了。她没看。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拉上被子，闭上眼睛。

但她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秦舒雅的阴谋，暂时被压制了。但沈清晚知道，这只是开始。秦舒雅不会善罢甘休，厉司寒也不会认输。

下一场战争，已经在路上了。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