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军列

阿强一矛捅进它的眼眶。丧尸身体僵了一秒，软下去，倒在铁轨上。阿强把长矛抽出来，在鞋底上蹭了蹭。小赵冲出来，把丧尸胸前的步枪摘下来，枪带从胳膊上褪下来费了点劲。两人把尸体拖到一旁。

“一把。”小赵说，把枪放在地上。

第二个。这个腰上别着手枪，枪套的扣子都开了。阿强一矛捅进去，丧尸倒下去。小赵把手枪摘下来，又在它身上摸了摸，摸出两个弹匣。

“两把了。”他说。

第三个出来的时候，阿强捅偏了。矛尖从眼眶旁边滑过去，捅进太阳穴。丧尸歪了一下，随即扑了过来。长矛拔不出来——卡在头骨里。他松开长矛，抽出腰后的菜刀，从下巴捅进去。丧尸软下去，倒在他身上。他推开，把菜刀拔出来。

“三个。”他喘着粗气，“我歇一下，你们上。”

无人机引第四个的时候，车厢里另一只离得太近，跟着一起出来了。两个丧尸前后脚走出车厢。

老周和王保安对视一眼。“一起。”

老周攥着钢管，等丧尸靠近，一管子砸在太阳穴上。丧尸歪了一下，没倒，又扑过来。老周又砸了一下，这回砸正了，丧尸趴下去，不动了。

王保安的长柄斧劈在另一个丧尸的肩膀上，卡住了。丧尸转过头，张嘴就咬。王保安一脚踹开，把斧头拔出来，反手一斧劈在它脑门上。

小赵把枪摘下来。“四把，五把。”

第六个。第七个。剩下的人轮着上。小赵用长柄菜刀砍翻了一个，林薇的铁管捅进一个丧尸的眼眶。李师傅握着长柄刀，手在抖，刀尖对着丧尸，不敢捅。

“李师傅！”小赵喊。

李师傅一咬牙，刀尖捅进丧尸的肚子。丧尸没倒，又往前走了一步。刀柄顶在她胸口，推着往后退。

“头！打头！”阿强喊。

李师傅松开刀，往后躲。阿强冲上去，用长矛横拦住丧尸。

“继续！”阿强问。

她深呼吸缓了一口气，盯着那个丧尸。丧尸被长矛拦住，张牙舞爪的。攥紧刀柄，一刀刺出，刀尖捅进丧尸的眼眶，丧尸倒下去。她拔出来，在鞋底上蹭了蹭。

“好了。”她说。

小赵把枪摘下来。“六把。七把。”

地上堆了一堆枪。七把步枪、三把手枪、一堆弹匣。

“还有吗？”王保安问。

陈锐把无人机飞进车厢，照了一圈。还有三个丧尸，在车厢另一头晃。但它们身上没枪了。枪在地上，散落在弹壳和血迹中间。

“没用了，引出来跳桥吧。”王保安说。

无人机在车厢里盘旋，吸引注意力。然后慢慢飞到桥外，几个丧尸只顾盯着手机，一脚踏空，纷纷掉下了高架。发出几声沉闷的落水声。

“没丧尸了。”陈锐说。

几人将尸体一起移到路旁，把枪放上轨道车。

这才来到军列旁，跳上车厢，把地上的枪收拾起来。又翻出不少弹匣，防弹衣，军用对讲机。

“大丰收。”小赵举着枪哈哈大笑，“咱也是有枪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