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出发

“够。”陈锐蹲在插座旁边，盯着指示灯，“这个院子自己的变压器，电压还可以。”

王保安从杂物间翻出几个塑料桶，洗干净了，装满凉白开。又找了几个大的矿泉水瓶，把剩下的一壶一壶灌满。

“水比粮食重要。”他说，“没水什么都扛不住。”

老周在院子里劈柴。劈好的柴火码在车斗里，整整齐齐的。

“带柴火干嘛？”小赵问。

“到了外面，万一没柴火你烧什么？喝凉水？吃生米？”老白头也不抬。

小赵想了想，也去找了几根粗树枝，用绳子捆好，塞在车斗底下。

傍晚的时候，李师傅煮了一大锅粥。稠稠的，放了点盐，每人一大碗。就着中午烙的饼，吃得热乎乎的。

“明天走？”小赵问。

“明天走。”王保安说，“今天把东西都准备好，明天一早出发。”

“往北走多远能到信阳？”小赵问。

王保安想了想：“两百多公里。走路也得十来天。”

“十来天。”小赵重复了一下，低头喝粥，不说话了。

老周端着碗，看着北边的方向。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看得一阵出神。

夜里，林薇躺在地铺上，听着外面的风声。阿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嗯。”“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在想，老刘，老李。老李已经没了，老刘不知道怎么样了…”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