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晚晴四处求人，却不知大神就在隔壁吃瓜

林氏集团，技术部机房。

红色的警报灯光像浓稠的血水，一遍遍冲刷着苍白的墙壁。屏幕中央那个骷髅头倒计时，已经跳到了最后的十九分钟。

“啪。”

国内顶尖网络安全专家孙老，重重地将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了下来。他那双敲击了三十年键盘的双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林晚晴刚刚签好的五百万定金支票。

林晚晴死死盯着孙老的后背，连呼吸都停滞了。她那件高定的真丝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湿黏地贴在脊背上。

“孙老，怎么样？漏洞堵住了吗？”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孙老没有回头。他抓起桌上的白毛巾，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动作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林总，这五百万定金，你收回去吧。”

他站起身，将支票推回林晚晴面前，摇头叹息：“这套底层代码的架构，是个吃人的迷宫。我刚才试着拆解第一层，系统直接反向锁死了我带来的三台外接服务器。”

林晚晴腿一软，后腰重重磕在办公桌的棱角上。

一阵钻心的疼传遍全身，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双手死死抠住桌面边缘。

“您可是国内排名前三的白帽黑客，连您都破不掉一个自毁bug？”她的声音在发颤，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几道泛白的痕迹。

“这不是bug，这是艺术品级别的绝对防御。”孙老苦笑一声，指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红色乱码。

“十分钟前，江海市的政务网络被国际黑客组织‘幽灵’攻陷。但就在刚才，一个代号叫‘修罗’的神秘大神出手，只用了三分钟就把‘幽灵’碾成了灰。”

孙老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林晚晴，神色凝重。

“你这套系统里的某些加密逻辑，和那位‘修罗’大神的手笔同出一辙。这种级别的手法，除非你能把那位刚刚拯救了江海市的神秘大神请来，否则谁也救不了你的公司。”

林晚晴僵在原地。

“修罗”？三分钟拯救全市网络的神明？

她脑海里浮现出咖啡馆外的那一幕。那个被女警按在玻璃墙上、连反抗都不敢的穷光蛋，那个被她嘲讽连挂号费都掏不起的废物。

楚尘写的系统，国内顶尖专家破不开。专家甚至说，这手法和那个世界级的黑客神明同出一辙。

那个三年前坐在漏风的客厅里，喝着几毛钱一包的劣质速溶咖啡，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给她写代码的男人，手里到底捏着怎样的底牌？

“林总，剩下不到十五分钟了，财务数据开始出现不可逆的碎片化。”技术总监瘫坐在转椅上，双手痛苦地抱住了头。

林晚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想起昨天自己在民政局门口，高高在上地施舍给楚尘的那张五十万支票。想起半小时前在咖啡馆，她用复婚的施舍口吻命令他回来修电脑。

难怪他会用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原来小丑一直是她自己。

她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哆嗦着手指，疯了一样拨打楚尘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机房里回荡。林晚晴脱力般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名贵的包包滚落到一边，口红碎了一地。

她终于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眼泪混着悔恨，大颗大颗地砸在碎裂的手机屏幕上。

……

一墙之隔的苏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将名贵的波斯地毯晒得暖洋洋的。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大红袍的醇厚茶香，与隔壁林氏集团那种让人窒息的恐慌形成了鲜明对比。

楚尘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里。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端着一只汝窑茶盏。他轻轻吹开水面上的浮茶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