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兜底

“这是你带回来的那块能量石，”他说，“最小的那块。我们做了初步分析。”

林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温热的，和他在异世界摸到的一样。

“结果呢？”

“不是矿物。”李正岩说。“至少不是我们知道的任何一种矿物。它的晶体结构不在已知的三百多种晶体分类里……它是一种全新的、人类从未见过的物质。”

他顿了顿。

“中科院地质所的陈院士看了分析报告之后，在会议室里坐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他看着林渊。

“他说，‘这不是地球能自然生成的东西。’”

林渊没说话。

李正岩继续说。“能量武器……那些枪和剑……我们拆了一把冲锋枪。里面的结构……怎么说呢……”他想了想措辞，“很简单。比我们想象的简单得多。没有复杂的电路，没有精密的机械结构，只有几个我们看不懂的、像是‘回路’一样的东西，和一块能量石凹槽。”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它的能量转化效率，是我们目前最好的电池的……一千两百倍。”

他看了一眼林渊的表情，然后补充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林渊清楚。

一千两百倍的能量转化效率。如果这个技术能被蓝星掌握……

“我们已经在组织逆向研究了，”李正岩说，“但进度不会太快。那些东西……能量石、武器、文件资料……都是我们从未接触过的。我们需要时间。”

他顿了顿。

“但我们会弄明白的。一定会。”

林渊点点头。

李正岩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这些是‘公事’。现在，说点别的。”

他的坐姿又变了……更往前倾了一些，双手从膝盖上移到膝盖之间，十指交叉。

“你走的这一个星期，”他说，“我们派人关注了你的家庭。”

他的声音没什么变化。但林渊注意到，他的目光变了……不是那种“汇报工作”的亮，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在观察他的反应。

“你的妻子，沈宴宁。你的岳母，王淑芬。你的妻妹，沈晚柔。”

他一个一个地念出名字，念得很慢。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渊看着他。

“真话。”

李正岩点了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选。

“假话是：一切都好。没人注意到你不在。”

他停了一下。

“真话是……”

他把交叉的十指松开，放在膝盖上。

“你的岳母和妻妹，对于你的‘消失’，没有任何反应。不是‘没有表现出来’，是‘没有任何反应’。她们甚至没有问过一句‘林渊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很平。

“你的妻妹沈晚柔，在你离开的第二天，在家庭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内容是……‘少了个人，家里空气都好了’。”

“你的岳母没有回复那条消息。但她在第三天和邻居打麻将的时候，说了一句……‘走了也好，省得碍眼’。”

林渊的手搭在被子上，一动不动。

李正岩看着他。

“她们……你的岳母和妻妹……在你离开的第五天，做了一件事。”

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白色的，a4纸，折成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