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车子驶入门内。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有多大？林渊目测了一下——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高度超过十米。整个空间呈长方形，四周的墙壁是裸露的岩体，但经过处理，喷了一层灰色的混凝土，平整、干净、没有一丝裂缝。

空间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平台。

平台是圆形的，直径大概有二十米，通体银白色，表面布满精密的纹路和密密麻麻的接口。平台边缘，竖着八根柱子，每根柱子都有碗口粗，两米多高，顶端镶嵌着某种蓝色的晶体。

晶体的颜色很特别——不是那种人工染的蓝，是那种天然的、从内部透出来的蓝，像深海的颜色。

平台周围，架着各种各样的设备。

摄像机。至少五台，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平台，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各种仪器。方形的、圆形的、带着屏幕的、带着天线的——林渊叫不出名字。

还有一群人。

至少二十个。穿着白大褂的，穿着军装的，穿着便装的，站在平台周围，看着驶入的车子。

车子停下。

李正岩推开车门，下车。

林渊跟着下车。

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踏实。混凝土的地面，平整、坚硬、没有一丝晃动。头顶的灯光很亮，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没有一丝阴影。

李正岩走到他身边，指着那个平台。

“林老师，这就是出发的地方。”

他说，声音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微微回荡。

林渊看着那个平台，默了默。

然后他看了看手表。

【距离进入废土世界：5分钟】

还有五分钟。

李正岩带着他，开始在空间里走动。

“这边是监控区。”他指着平台左侧的一排设备，“五台摄像机，全方位无死角记录您穿越的全过程。这些画面会实时传输到指挥中心，存档、分析，也许能找出一些规律。”

他顿了顿，指向另一侧的仪器。

“那边是空间波动探测仪。一共八台，对应八根柱子。您穿越的那一刻，它们会记录下所有的空间波动数据。波长、频率、强度、持续时间——我们希望，通过这些数据，能找到穿越的规律。如果能找到规律，也许以后，我们就能掌握主动。”

林渊点点头，看向那些仪器。

屏幕上，一道道曲线正在跳动。绿色的、黄色的、红色的，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是背景数据。”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走过来，解释道，“空间不是静止的，它一直在波动，像水面一样。我们现在记录的是‘平静状态’下的波动。等您穿越的那一刻，我们会看到‘扰动状态’。对比两者，就能得到穿越的‘特征波形’。”

林渊听着，点了点头。

研究员继续说：“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也许能通过分析这些波形，找到您穿越的那个‘世界坐标’。那样的话——下次您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李正岩在旁边补充：“这个实验室，以后会二十四小时运转。就算您不在，我们也会一直监测。万一您提前回来，我们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林渊。

“林老师，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国家做的？”

林渊想了想。

然后他摇摇头。

“没有了。装备齐了，药剂齐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剩下的，就看我自己了。”

李正岩点点头。

就在这时，林渊的眼前突然亮了一下。

半透明的界面在视野里展开……

【距离进入废土世界：1分钟】

【当前探险值：52487】

林渊看着那个数字，愣了一下。

刚才还是六万三，抽了三千次新手抽奖，花了六万，只剩三千七。现在怎么又五万多了？

他点开详情页，一行一行的记录正在往下刷……

【护送方案确定，明线暗线双重布局，沿途部署完成——探险值+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