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夜涨值三千多

与此同时。

卫生部，应急办公室。

主任王敏正在看一份报告。

报告是关于生物安全应急预案的。

昨晚技术总队的人来过，说要评估“可能从另一个世界带入的生物风险”。

她当时觉得这个要求有点离谱，但还是组织人连夜做了一份。

现在那份报告就摆在她面前。

她正看着，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短。

“中央办公厅。有一份文件，已经发到你的加密终端。看完后，第一时间落实。”

电话挂断。

王敏打开加密终端，开始看。

看着看着，她的眉头皱起来，然后慢慢松开，然后——瞪大了。

“压倒一切？”

她喃喃自语。

她做了二十多年卫生应急，从非典到禽流感，从埃博拉到新冠，见过的紧急情况不计其数。

但“压倒一切”这四个字，她只在教科书上见过。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卫生部的院子。

上午九点的阳光照在那些白大褂身上，照在那辆随时待命的应急车上，照在那个“国家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指挥中心”的牌子上。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按下桌上的通话器。

“通知应急办所有人，十分钟内到会议室。通知疾控中心、直属医院、生物安全实验室——所有相关单位一把手，三十分钟内视频连线。还有——”

她顿了顿。

“通知储备库，把所有生物安全三级防护装备清点一遍。缺什么，马上报。”

通话器那头传来声音。

“明白。”

王敏放下通话器，又看了一眼那个加密终端。

“压倒一切。”她说。

……

另一边。

某保密单位。

这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

门口没有牌子，没有岗哨，甚至没有路。只有一片看起来很普通的树林，和树林深处那栋看起来很普通的灰色小楼。

但知道内情的人都懂，这栋楼里进出的，是些什么人。

楼里，一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里，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正在看文件。

老人姓高，叫高远山。在这个系统里干了四十年，从最基层的机要员干到现在的负责人，见过的秘密比任何人都多。

但当他看到那份文件的时候，他的手还是顿了一下。

“压倒一切。”

他念出那四个字。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如果有人熟悉他，就会知道——这个笑，意味着事情真的到了最顶级的程度。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十几个人，穿着不同年代的制服，站在不同背景前。最左边那张，是六十年代的黑白照，几个年轻人站在一个土坯房前，笑得露出白牙。最右边那张，是去年的彩色照，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人民大会堂前，表情严肃。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

几秒钟后，门被推开。

走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五十来岁，都是这个系统里最顶尖的人。

“老高，”打头的那个男人开口，“什么事？”

高远山把那份文件递过去。

三个人凑在一起看。

看完后，都沉默了。

高远山看着他们。

“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很稳，“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优先级全部下调。所有资源，全部向这个任务倾斜。所有人员，二十四小时待命。”

他顿了顿。

“还有——启动那个预案。”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那个预案？”女人开口，声音有些紧，“老高，那个预案是——”

高远山点点头。

“对。就是那个。”

他看向墙上那张照片。

“四十年前，那些老家伙建这个系统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们这个行当，平时可以慢，但关键时候，要比任何人都快。”

他转回头，看着那三个人。

“现在就是关键时候。”

……

与此同时。

西北某地，传送点施工现场。

风很大。

戈壁滩上的风，带着沙子和碎石，打在脸上生疼。

但没有人停下来。

上百号人，分成十几个小组，在那个灰色的入口进进出出。

工程兵在加固结构，技术人员在安装设备，安保人员在布设防线——每个人都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动作快得惊人。

现场指挥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姓刘，穿着沾满灰尘的军装，站在风口里，手里拿着对讲机。

“一号组，进度！”

“一号组完成竖井加固，进入通道作业。”

“二号组！”

“二号组设备安装完成百分之六十，预计今晚八点前完工。”

“三号组！”

“三号组防线布设完成，正在测试通信系统。”

刘指挥点点头，正要说话，裤兜里的卫星电话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号码，眉头动了动。

这个号码，是最高级别的。

他接起来。

“我是刘建国。”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短。

“有一份文件，已经发到你的终端。看完后，第一时间落实。”

电话挂断。

刘指挥愣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