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那将改变一切

甲片松开，浮起，收拢，折叠——

三秒。

箱子落在地上。

一切恢复原状。

视频结束。

李正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角的皱纹，照出他眼底深处的——震惊。

那种震惊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陈正明看出来了。

他跟了李正岩这么多年，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李正岩慢慢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最后一帧——那个黑金箱躺在地上，哑光的表面，和之前一样。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他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比平时慢。

“人呢？”

陈正明立刻回答：“在城东分局贵宾室。我让市局特卫队的人守着，寸步不离。”

李正岩点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国安部的大院，路灯昏黄，几道人影在巡逻。

“这东西，”他的声音很轻，“是真的？”

老王往前站了一步。

“部长，”他的声音有点干，“我干了四十年技术鉴定，从没见过这种东西。那把枪的能量密度，是目前已知任何电池的一万倍以上。那管药剂的分子结构，无法识别，不在现有任何物质数据库里。那片铁片上的文字，和三十年前那份绝密档案里记载的——”

他顿了顿。

“类似。”

李正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回办公桌前，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

那是内部通讯器。

“让刘晓明来一趟。”

三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进来，中等身材，穿着深色夹克，走路带风。

“部长。”

李正岩指了指桌上的箱子。

“看看这个。”

刘晓明走到桌前，低头看。

就一眼。

他的目光定住了。

李正岩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很深很深的——凝重。

“部长，”刘晓明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这是……”

李正岩没回答。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刘晓明。”

“在。”

“你亲自带人去城东分局，把那个叫林渊的年轻人接过来。”他的声音很稳，“要快，要稳，要绝对安全。”

刘晓明站直了身子。

“明白。”

“还有。”李正岩转过身，看着桌上那三样东西，“通知技术总队的专家，连夜到会议室待命。让他们把能带的设备都带上。”

刘晓明点头。

“去吧。”

刘晓明转身离开，脚步很快，但很稳。

门轻轻合上。

李正岩走回办公桌前，看着那个黑金箱。

三样东西静静地躺在黑色内衬里。

绿光幽幽地亮着。

“老陈，”他的声音很轻，“你说，这东西如果是真的——”

他没说完。

但陈正明懂。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

那将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