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女生科幻其他都市

第58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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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禾来过之后,温知许就变了。

那天的事,他全程看在眼里。楚安禾递名片的时候,他就在休息区站着,隔着玻璃窗,看得一清二楚。

江叙白没接那张名片。

但楚安禾把它放在工具台上了。

江叙白后来收起来了。

温知许看见了。

他的手在玻璃上敲了敲,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转身,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坐了一下午,什么都没干,就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楚安禾站在江叙白面前,递名片,说“星芒随时欢迎你”。

星芒俱乐部。

国内最顶级的超跑俱乐部。

她手里有多少高端客户资源,圈子里谁不知道?那些车主,随便拎出来一个,身家都过亿。她要是真把江叙白挖走,再给他介绍几个客户……

温知许不敢往下想。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车间里的江叙白。

那个人还在修车,弯着腰,满手是油,工作服皱巴巴的。

就这种人?

凭什么?

他握着拳头,指节发白。

晚上回到家,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转着那几个字——星芒,楚安禾,江叙白。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往苏清颜办公室走。

苏清颜正在看报表,眉头皱得紧紧的。最近锐途的业务越来越差,报表上的数字一个比一个难看。上个月亏损了二十多万,这个月看样子也够呛。

她揉着太阳穴,感觉头疼。

门被敲响了。

“进来。”

温知许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清颜,忙着呢?”

苏清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

温知许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清颜,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苏清颜放下报表,看着他。最近她总觉得温知许怪怪的,但说不出哪里怪。

“说。”

温知许沉默了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

“昨天那个楚安禾,你看见了吧?”

苏清颜的脸色沉了一下。

“看见了。”

温知许叹了口气。

“她给江叙白递名片,说星芒随时欢迎他。这话,你也听见了吧?”

苏清颜没说话。

她当然听见了。

那句话,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到现在还疼。

温知许继续说:“清颜,江叙白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上次顶撞你,这次又跟外面的人眉来眼去。这种人,你留着干什么?”

苏清颜皱起眉头。

“你什么意思?”

温知许看着她,眼神很真诚,真诚得有点过分。

“我的意思是,不如趁早和他离婚。”

苏清颜愣住了。

“离婚?”

这两个字从温知许嘴里说出来,她有点意外。

温知许点点头。

“对,离婚。他现在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可你看他干的那些事?吃里扒外,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还当众顶撞你。这种人,留着迟早是祸害。”

苏清颜没说话。

温知许等了几秒,又说:“清颜,我知道你心软。但这事不能心软。他现在有外心了,外面有人挖他。等哪天他真的走了,拿着你的把柄,回来威胁你,你怎么办?”

苏清颜的脸色变了一下。

把柄?

什么把柄?

她下意识地想到那张结婚证,想到爸爸的遗嘱,想到那些她从来没认真看过的文件。

温知许说的,她不是没想过。

但她想的不是这些。

她想的是……

“可是……”她开口,声音有点犹豫,“现在公司还要靠他的技术。”

温知许笑了笑。

那笑容,苏清颜以前觉得很温暖,今天却觉得有点刺眼。

“技术?技术可以培养新人。他那点手艺,别人学不会?再说了,咱们锐途这么多年,离了他就不转了?”

苏清颜沉默了。

温知许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只手搭在她肩上,她突然有点想躲开。

但她没动。

“清颜,你听我的。这种人,留着就是定时炸弹。趁现在还没炸,赶紧拆了。”

苏清颜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温和的脸,关切的眼神。

和以前一模一样。

但她心里,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

她点了点头。

“我考虑考虑。”

温知许笑了。

“行,你考虑。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

苏清颜一个人坐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看了很久。

脑子里却想起刚才温知许说的话。

“他现在有外心了。”

“外面有人挖他。”

“这种人,留着就是定时炸弹。”

这些话,听着是没错。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说不清是哪里。

就是心里有点堵,有点闷,像压了块石头。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车间里,江叙白还在修车。

隔着玻璃,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那个弯着的背影。

她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这么多年,江叙白对她,到底怎么样?

她努力回想。

想起来的,都是她骂他的画面。

在车间里骂他,在同事面前骂他,在大会上骂他。

他每次都不吭声,低着头,等她骂完。

然后继续干活。

她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修车,调校,加班,背锅。

他都干了。

她从来没问过他愿不愿意。

也从来没谢过他。

她突然想起来,有一次她胃疼,第二天早上,厨房里多了一碗粥。

她以为是保姆做的,喝了。

后来保姆说,那天她休息,没来。

那是谁做的?

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问过。

她站在窗边,看着那个背影。

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