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苏家试探

苏万年说。“等你们分出胜负。”

夏凡站起来。“那您慢慢等。我先走了。”

苏万年也站起来。“这么快就走？还没吃口菜。”

夏凡说。“不饿。谢您的茶。”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苏万年。“苏爷，您想两边下注，是您的自由。但您记住，两边下注的人，最后往往两边都得罪。到时候，您想下都没处下了。”

苏万年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夏先生，你这是威胁我？”

夏凡说。“不是威胁。是提醒。”

他走了。

苏万年站在花厅门口，看着夏凡的背影穿过竹林，消失在甬道尽头。池塘里的锦鲤又跳了一下，水花溅到石板上。他转身，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茶凉了，他没喝。

“有意思。真有意思。”

韩青和雷龙在车上等着。看见夏凡出来，韩青问。“夏爷，这么快？”

夏凡上车。“回去。”

车往回开。夏凡看着窗外，霓虹灯闪闪烁烁。苏万年，苏不倒。想两边下注？那就让他下。等他下了注，就由不得他了。

回到客栈，韩君瑶在门口等着。看见他，迎上来。“这么快？”

夏凡下车。“嗯。”

两人上楼。韩君瑶给他倒了杯茶。“苏万年说什么？”

夏凡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他两边下注。等我们分出胜负。”

韩君瑶皱眉。“这人怎么这样？”

夏凡笑了。“京城人，就这样。不这样，活不长。”

韩君瑶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凡说。“不管他。他爱跟谁跟谁。”

傍晚，韩青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平静。“夏爷，苏家那边有动静了。”

夏凡抬头。“什么动静？”

韩青走进来。“苏万年今天下午见了叶辰。两人谈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苏万年笑着，叶辰也笑着。”

夏凡眯起眼。“苏万年果然在两头下注。”

韩青点头。“应该是。他见了叶辰，又见了您。两边都不得罪。”

夏凡站起来，走到窗前。街上的灯亮了，一盏一盏，像星星落在地上。

“那就让他下。等他下了注，就由不得他了。”

韩青愣了。“您要动他？”

夏凡摇头。“不动。但等他选了边，就没了退路。到时候，他想两边下注都不行了。”

韩青点头。“明白了。”

他走了。

韩君瑶从里屋出来，站在夏凡旁边。“苏万年会见叶辰，你不生气？”

夏凡说。“不生气。他见谁是他的自由。但他见完叶辰，再来见我，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你总是这样。”

夏凡问。“哪样？”

韩君瑶说。“对谁都留一手。”

夏凡笑了。“不留一手，早死了。”

夜深了。夏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苏万年，苏不倒。想两边下注？他闭上眼睛。那就让他下。看他下到最后，还剩什么。

窗外的京城，灯火通明。苏家的方向，灯火也亮着。但那些灯火，能亮多久？

他翻了个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