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叶家晚宴

干了。夏凡放下酒杯，站起来。“叶老爷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叶无道也站起来。“这么快就走？还没吃几口菜。”

夏凡说。“吃过了。谢您的酒。”

叶无道点头。“行。那我就不留你了。孙管家，送客。”

夏凡转身，往外走。叶辰站起来，跟上来。“夏凡兄，我送你。”

两人走出正厅，穿过院子。灯笼的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一长一短。叶辰走在他旁边，压低声音。

“夏凡兄，我爷爷的话，你别当真。”

夏凡看着他。“什么意思？”

叶辰说。“他说的‘朋友’，不是朋友。是棋子。他用过的棋子，最后都死了。没有例外。”

夏凡停下脚步，看着叶辰。“你是在提醒我？”

叶辰笑了。“算是吧。我不想看着你被人当枪使。”

夏凡看着他，看了几秒。“那你呢？你把我当什么？”

叶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合作伙伴。至少现在是。”

夏凡没说话，转身走了。叶辰站在那，看着他的背影，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出了叶府，韩青和雷龙在车上等着。夏凡上车，韩青问。“夏爷，回去？”

夏凡点头。“回去。”

车往回开。夏凡看着窗外，霓虹灯闪闪烁烁，京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叶无道的笑，叶辰的提醒，还有那些附和的声音，在脑子里转。棋子？他从来就不是棋子。

回到客栈，韩君瑶在门口等着。看见他，迎上来。“没事吧？”

夏凡摇头。“没事。”

两人上楼。韩君瑶给他倒了杯茶。“叶无道说什么？”

夏凡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要跟我做朋友。”

韩君瑶愣了。“朋友？”

夏凡点头。“忘年交。”

韩君瑶皱眉。“他什么意思？”

夏凡放下茶杯。“意思就是，他想用我。叶辰也说了，他用过的棋子都死了。”

韩君瑶看着他。“你答应了？”

夏凡摇头。“没有。我说朋友是处出来的。”

韩君瑶笑了。“那你怎么说的？”

夏凡说。“就这么说的。”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你倒是会应付。”

夏凡握着她的手。“不是应付。是真的。朋友不是吃饭吃出来的。”

夜深了。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京城的夜晚还是很热闹，但他心里很静。叶无道，叶辰，谢广坤，还有“那位”。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狠。但他不怕。

韩君瑶走过来，给他披了件外套。“还不睡？”

夏凡说。“睡不着。”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想什么呢？”

夏凡说。“想叶无道。想他到底想干什么。”

韩君瑶说。“不管他想干什么，你都扛得住。”

夏凡笑了。“你这么信我？”

韩君瑶点头。“信。”

两人站了一会儿。夏凡转身，关灯。屋里暗了。街上的人声渐渐小了。京城，睡了。但夏凡知道，有些人还没睡。叶无道，叶辰，谢广坤，还有“那位”。他们都在等着。等着看他下一步怎么走。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管他们怎么走，他都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