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各方反应

金凤翎说。“他说一个人就一个人？他算老几？我藏在暗处，不让他发现。”

夏凡摇头。“他会搜山。你藏不住。”

金凤翎皱眉。“那你就一个人去送死？”

夏凡说。“我去，不一定输。”

金凤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拿什么赢？你那点怨龙骨？你连怎么用都没学会。”

夏凡看着她。“李郁白教过我。怨龙骨不只是毒，也是刀。”

金凤翎愣了。“什么？”

夏凡说。“在幽州的时候，李郁白教我用气跑，用气打。怨龙骨的力量，不只是害人，也能杀人。”

金凤翎沉默了很久。“有把握？”

夏凡说。“没有。但去了才知道。”

金凤翎叹了口气。“行。你去。我帮你盯着叶辰。他要是敢趁你不在动手，我收拾他。”

夏凡点头。“谢了。”

金凤翎拍拍他肩膀。“别谢。活着回来。”她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夏凡一个人坐着，手里的玉佩握着，已经温热了。他想起赵铁柱跪下的样子，想起老五坟前的白布，想起药皇在电话里的抽泣声。他攥紧玉佩。不能输。

韩君瑶从里屋出来，端着一碗面。“一天没吃东西了。吃点吧。”

夏凡接过碗，低头吃。面是热的，汤是咸的。他吃了几口，放下。

韩君瑶坐在他旁边。“你怕吗？”

夏凡想了想。“怕。但怕也得去。”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我等你。”

夏凡握着她的手。“好。”

夜深了。窗外的京城，万家灯火。夏凡看着那些灯，一盏一盏灭掉。他知道，有些人也在看着这些灯，等着他的消息——吉长空、林婉婷、金凤翎、韩青、雷龙、牛大壮。还有叶辰，还有谢长庚，还有“那位”。都在等。等他去送死，或者等他活着回来。

他笑了。那就去吧。

天亮的时候，夏凡站在窗前。楼下街上已经有卖早点的了，热气腾腾的。他转身，看着桌上的两块玉佩。还差一块。在叶辰手里。他拿起电话，拨了叶辰的号码。

“喂？叶辰吗？我是夏凡。三天后，我去黑龙潭。如果我活着回来，我们谈。如果我死了，玉佩你留着，没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叶辰的声音传来，没了之前的得意。“你真要去？”

夏凡说。“去。”

叶辰沉默了几秒。“行。你活着回来，我跟你谈。”

挂了电话。夏凡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叶辰说“你活着回来，我跟你谈”。他笑了。叶辰也在等。等他活着回来。

韩青敲门进来。“夏爷，车备好了。”

夏凡转身。“去哪？”

韩青愣了。“您不是要去黑龙潭？”

夏凡说。“三天后。今天，去给赵铁柱上坟。”

韩青点头。“是。”

车往城外开。赵铁柱的坟在城北，一座小山坡上，旁边种着几棵松树。坟是新堆的，土还是湿的。墓碑上刻着几个字——赵铁柱之墓。旁边一行小字：老三，兄弟。

夏凡站在坟前。韩青、雷龙、牛大壮站在后面。风吹过来，松树沙沙响，像老三在说话。

夏凡蹲下，从怀里掏出一瓶酒，打开，洒在坟前。“老三，你等着。夏乾坤的命，我给你带回来。”

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韩青跟上来。“夏爷，回去？”

夏凡点头。“回去。准备。”

车往回开。夏凡坐在后面，看着窗外。三日后，黑龙潭。夏乾坤。他攥紧拳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