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夏凡的承诺

电话那头安静了。过了很久，药皇的声音传来，带着颤。“小子，你——”

夏凡说。“师父，您别说了。您救过我的命，教过我本事。

这辈子，我欠您的。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叶辰要动您，先过我这一关。”

药皇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抽泣声。

夏凡说。“师父，您早点睡。保重身体。”

药皇哑着嗓子。“你也是。”

挂了电话。夏凡坐在那，看着窗外的京城。万家灯火，像星星一样。

第二天一早，药皇从江州打来电话。夏凡接起来。“师父？”

药皇的声音平稳了很多。“小子，昨晚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一夜。”

夏凡没说话。

药皇说。“我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杀人、挖你的龙骨、差点害了你。但有一件事我没做错——收你当徒弟。”

夏凡说。“师父——”

药皇打断他。“小子，你比我强。你爸当年也是。你们父子俩，都是硬骨头。我老了，帮不上你什么了。但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站在你这边。叶辰要我的命，给他。但我不会让他动你。”

夏凡攥紧电话。“师父，您别这么说。”

药皇笑了。“行了，不说了。你忙吧。”

他挂了。

夏凡放下电话，站在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想起师父最后那句话——“我站在你这边。”

韩君瑶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药皇说什么？”

夏凡说。“他说，他站在我这边。”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你也是。”

夏凡没说话。他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的京城。

中午，韩青敲门进来。“夏爷，吉长空来了。”

夏凡转身。“让他进来。”

吉长空拄着拐杖走进来，穿着一件旧棉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坐在对面，看着夏凡。“小子，叶辰给我送信了。”

夏凡问。“写的什么？”

吉长空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放在桌上。夏凡拆开，里面只有一行字——“吉爷，识时务者为俊杰。”

夏凡放下信。“您怎么回的？”

吉长空笑了。“没回。把信退回去了。”

夏凡看着他。“您不怕？”

吉长空收起笑。“怕。但怕也得扛。我这条命，是你爸救的。当年要不是老龙王，我早死在夏乾坤手里了。现在他儿子有事，我不能缩。”

夏凡沉默了几秒。“吉爷，谢了。”

吉长空摆摆手。“别谢。我是看在老龙王的面子上。”他站起来，拿起拐杖。“小子，你小心。叶辰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夏凡点头。“知道。”

吉长空走了。

傍晚，夏凡站在窗前。楼下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卖布的、卖艺的，挤成一团。他转身，看着桌上的两块玉佩。还差一块。在叶辰手里。

证据要换，玉佩也要拿。不能再等了。与其等他出招，不如我先出手。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叶辰吗？我是夏凡。明天，见一面。我有事跟你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叶辰的笑声。他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明天，幽州大酒店，老地方。夏凡兄，终于想通了？行，明天见。”

挂了电话。夏凡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明天，该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