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叶辰的底牌

谭青山跪了的消息传遍京城的第三天，叶辰终于有了动作。

不是派人来打架，不是找人去砸场子，而是请了一个人——药皇。

药皇是从江州赶来的。叶辰派人去江州找的他，拿证据给他看。药皇看完，一夜没睡，第二天就买了票。他穿着一件灰布长衫，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更深了，但眼睛还是亮的。他站在龙门大厦门口，仰头看了看八楼的窗户，叹了口气，推门进去。

大堂里的人认识他，没人拦。雷龙从电梯里出来，看见药皇，愣住了。“药皇？您怎么来了？”

药皇笑了笑。“来见夏凡。”

雷龙带他上了电梯。八楼，门开了。药皇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红地毯，两边挂着字画。他慢慢走到办公室门口，雷龙推开门。

夏凡正坐在大班台后面，手里拿着龙王令。看见药皇，他站起来。“师父？”

药皇走进去，坐在对面。他看着夏凡，沉默了很久。“小子，有人让我来找你。”

夏凡坐下。“谁？”

药皇说。“叶辰。”

夏凡眯起眼。“他找你干什么？”

药皇低下头。他不敢看夏凡的眼睛。这辈子欠的，还不清了。“他手里有我的把柄。三十年前的事，他都查到了。”

夏凡没说话。

药皇抬起头。“三十年前，我为了救你妈，杀过人。不止一个。那些人该死，但法律不认。叶辰查到了证据，他要挟我，让我来对付你。”

夏凡看着他。“你答应了？”

药皇点头。“答应了。”

夏凡没说话。

药皇看着他。“小子，我不想来。但我没办法。他要是不把证据交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不光我完，药皇的名声也完了。你师父的名声，也完了。”

夏凡沉默了很久。“他要你干什么？”

药皇说。“让我在你身上下毒。慢性毒，三个月后发作。叶辰从国外搞来的，说是特工用的东西，查不出来。到时候你会慢慢虚弱，查不出原因。等你倒了，龙门就散了。”

夏凡笑了。“你下了吗？”

药皇摇头。“没有。我下不了手。”

夏凡看着他。“那你来干什么？”

药皇说。“来告诉你。让你有个准备。”

夏凡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卖布的、卖艺的，挤成一团。他转身，看着药皇。“叶辰除了你，还有别的底牌吗？”

药皇想了想。“有。他在国外认识一批人，都是退伍的特种兵。他随时可以调过来。上百号人，装备精良，在非洲打过仗。另外，他在京城还有关系。谢家虽然没公开表态，但私底下跟他走得很近。谢长庚想借他的手，拿幽州。”

夏凡点头。“知道了。”

药皇看着他。“你不怕？”

夏凡笑了。“怕什么？他出什么牌，我都接着。”

药皇看着他，眼眶红了。“小子，我对不起你。当年我挖了你的龙骨，现在又差点害了你。”

夏凡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师父，过去的事，不提了。”

药皇低下头，擦眼泪。

傍晚，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灰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疲惫。她进门就坐在沙发上。“听说药皇来了？”

夏凡点头。“嗯。”

金凤翎问。“他来干什么？”

夏凡说。“叶辰要挟他，让他来给我下毒。”

金凤翎脸色变了。“下毒？”

夏凡点头。“慢性毒。三个月发作。”

金凤翎站起来。“叶辰这王八蛋——”

夏凡打断她。“他没下。他来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

金凤翎坐下，松了口气。“那就好。”

夏凡看着她。“叶辰手里有药皇的把柄。三十年前的事，他都查到了。”

金凤翎皱眉。“什么把柄？”

夏凡说。“杀人。为了救我妈。”

金凤翎沉默了。她知道药皇是谁，也知道药皇跟夏凡的关系。她想了想。“叶辰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手里有把柄，不会只用一次。他会一直用，直到药皇被他榨干。”

夏凡点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