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谭家倒戈

夏凡说“看谁先掉进去”之后的第四天，谭青山动手了。

不是动手打人，是动嘴说话。他选在了一个最热闹的时候——周五下午，京城商会召开季度例会。五大家族的人都在，各家的家主、管事、幕僚，坐满了幽州大酒店的宴会厅。谭青山站在台上，西装革履，头发梳得锃亮，手里拿着话筒，清了清嗓子。

他心里盘算着：叶辰给的钱够他花三年。三年里只要叶辰站稳了，他就能分一杯羹。至于夏凡——一个外地来的，能翻出什么浪？

“各位，我谭青山今天有几句话要说。”

台下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有人端着茶杯，有人夹着烟，有人低头看手机，但耳朵都竖着。

谭青山说。“从今天起，谭家退出夏凡的联盟。谭家，支持叶辰叶少爷。”

哗——台下炸了锅。茶杯掉了，烟头掉了，手机也掉了。有人站起来，有人拍桌子，有人交头接耳。谭青山站在台上，面不改色。他早就想好了，也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叶辰赢了，他就能翻身。输了？他不敢想。

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怼到谭青山脸上。“谭先生，请问您为什么退出联盟？”“谭先生，您跟叶辰是什么关系？”“谭先生，您不怕夏凡报复吗？”谭青山摆摆手，笑着走了。保镖开道，他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京城。有人看好戏，有人担心，有人骂谭青山不要脸，有人夸叶辰有手段。

雷龙第一个冲进龙门大厦。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推开办公室的门。“夏爷，谭青山公开表态了。支持叶辰，退出联盟。”

夏凡正在擦龙王令，没抬头。“知道了。”

雷龙愣了。“您不生气？”

夏凡放下令牌。“气什么？他早就拿了叶辰的钱，早晚得表态。早表态，早死。晚表态，晚死。有什么区别？”

雷龙没说话。

夏凡站起来，走到窗前。“他以为跟了叶辰就能翻身？做梦。叶辰自己都没站稳，拿什么保他？”

雷龙想了想。“那咱们怎么办？”

夏凡转身。“不急。等着。看他能蹦跶几天。”

雷龙点头。“是。”

傍晚，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散着，脸上带着风。进门就脱了棉袄，扔在沙发上。“谭青山那老东西，真不要脸。”

夏凡给她倒了杯茶。“你早知道了？”

金凤翎坐下，端起茶杯。“知道。但没想到他这么急。叶辰刚把钱给他，他就跳出来。这不是帮叶辰，是害叶辰。”

夏凡看着她。“怎么讲？”

金凤翎说。“谭青山是五大家族里最弱的，他第一个倒向叶辰，别人就会觉得叶辰只收垃圾。谢家、苏家、王家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叶辰没本事拉拢强的，只能捡弱的。”

夏凡想了想。“有道理。”

金凤翎喝了一口茶。“再说了，谭青山一倒，你就少了一个累赘。以前你还得顾着他，现在不用了。他走了，你反而轻松。”

夏凡笑了。“你倒是会安慰人。”

金凤翎也笑了。“不是安慰，是事实。”她放下茶杯。“但你也别大意。谭青山倒向叶辰，只是个开始。谢家可能也会跟着表态。谢长庚那老狐狸，最喜欢跟风。”

夏凡点头。“知道。”

金凤翎站起来。“走了。有消息通知你。”她拿起棉袄，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对了，叶辰明天在幽州大酒店开记者会。你要不要去？”

夏凡摇头。“不去。”

金凤翎笑了。“也是。你去了，他反而得意。”她走了。

晚上，韩青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平静。“夏爷，谭家那边又有动静了。”

夏凡抬头。“什么动静？”

韩青走进来。“谭青山把您在幽州的几个场子的人撤了。他说那些人是他的，现在不跟您合作了，就得走。”

夏凡问。“走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