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五大家族动摇

夏凡点头。“继续盯。”

韩青犹豫了一下。“夏爷，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夏凡看着他。“说。”

韩青说。“叶辰拉拢五大家族，不只是为了铺路。他是在逼您。您要是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把五大家族一个一个拉走。到时候您手里没人，没地盘，光靠龙门大厦，撑不了多久。”

夏凡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街上人少了，灯亮着。他转身，看着韩青。“他拉，我也拉。他给钱，我给命。看谁拉得动。”

韩青愣了。“您要给五大家族什么？”

夏凡说。“保护。叶辰能给钱，但给不了安全。五大家族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最怕的不是没钱，是没命。叶辰有钱，但他保不住他们。我能。”

他顿了顿。“夏凡不是不想动谭家，而是时候未到。现在动谭家，等于逼其他家族彻底倒向叶辰。他要等叶辰把钱花出去，等谭家骑虎难下，再动手。”

韩青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夏凡走回来，坐下。“明天，请苏家、王家的人吃饭。就说我请他们喝茶。”

韩青点头。“是。”

第二天，夏凡在龙门大厦请苏家、王家的家主吃饭。苏家家主叫苏万年，六十多岁，胖，圆脸，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王家家主叫王德厚，五十多岁，瘦，高，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账房先生。

两人坐在八楼的会客厅里，面前摆着茶和点心。苏万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了。“夏爷，您请我们来，有什么事？”

夏凡说。“叶辰找过你们了？”

苏万年和王德厚对视一眼。苏万年放下茶杯。“找过了。”

夏凡问。“你们答应了吗？”

苏万年摇头。“没答应。也没拒绝。”

王德厚开口。“叶辰给的条件不错——每年五千万，外加东南亚的生意渠道。但我们不差钱。”

夏凡看着他。“那你们差什么？”

王德厚说。“差个靠山。京城这地方，今天你强，明天他强。我们苏家、王家能在京城站这么久，靠的不是钱，是眼光。谁靠得住，我们就跟谁。”

夏凡看着他。“你们觉得我靠得住吗？”

王德厚没说话。苏万年笑了。“夏爷，您别急。我们不是来跟您谈条件的。我们是来看看，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凡问。“看完了？”

苏万年点头。“看完了。”他站起来。“您比叶辰硬。但硬不一定能赢。我们还得再看看。”

他转身，往外走。王德厚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夏凡。“夏爷，谭家已经倒向叶辰了。谢家也在犹豫。您要是再不拿出点东西来，五大家族就剩我们两家了。”

他走了。

夏凡坐在那，看着空荡荡的会客厅。苏万年，王德厚。一个笑面虎，一个闷葫芦。都不好对付。

韩青从门外进来。“夏爷，他们走了。”

夏凡点头。“听见了？”

韩青点头。“听见了。谭家已经倒向叶辰了。”

夏凡站起来，走到窗前。“谭青山，见钱眼开。他以为跟了叶辰就能翻身？做梦。”

韩青看着他。“您要动谭家？”

夏凡摇头。“不急。等叶辰把钱给他，再动。”

韩青愣了。“为什么？”

夏凡笑了。“叶辰给他钱，是让他办事的。钱到手了，事没办成，谭青山就得还钱。他还不出来，就得跟叶辰翻脸。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他自己就垮了。”

韩青明白了。“您是等他们自己乱？”

夏凡点头。“对。让他们自己乱。乱完了，我再收拾。”

韩青看着他，忽然笑了。“夏爷，您比他爸狠。”

夏凡没说话。他看着窗外，天快黑了。叶辰在拉人，他在等。看谁先撑不住。